防的慌乱。
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的小臂上,轻轻发力想要挣开这紧密的桎梏,试图从他怀中退出去。可他抱得极稳,稍一挣扎反倒贴得更近,烫得她耳尖飞速泛红。
“你松开我,我,我要出去。”
她不说还好,说了,萧惊寒把她搂得更紧,“快睡吧,我撑不住了。”
说完,当真沉沉睡了过去。
柳缘笙愕然。
几番挣扎只换来细碎的喘息,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下去了。最终无力支撑,稀里糊涂倒在萧惊寒肩头,迷迷糊糊睡着了。
竟是安安稳稳,再无噩梦纠缠。
天亮起身,一同在客栈用了早膳后,赶回镇国公府。
镇国公回了军营,元敏被关了起来,偌大的镇国公府被谢青禾治理得井井有条,这一点,柳缘笙实在是十分佩服。
她不敢想象若自己是谢青禾,在遇见了丈夫和婆婆偷情怀孕这件事后,会崩溃成什么样。
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萧惊寒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总之外面暂时风平浪静,并没有人将元氏被休的事联想到萧惊霆身上,府中对外只说萧惊霆外出医腿,不日而归,而元氏是因为贪赂府中银两被萧修言厌弃,所以才被休了。
算是给她留了颜面。
可不知真相的元太傅却派人找了过来,说要给元氏讨个说法,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休了。
“什么叫不明不白的休了?原因没告诉他们吗?还闹什么闹?”
二人一回到沉香院,便有下人将元太傅派人来接救元氏的事情告诉了他,萧惊寒困意未消,没好气地道:“告诉元府的人,若他们执意要把事情闹大了,我不介意陪着他们一起丢人现眼。”
下人将萧惊寒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元太傅,结果太傅夫人竟然亲自登门,讨要说法。
“小女行事失度,固有过错,然骨血至亲,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尔等纵有责难,亦不该将她拘禁在此,更令她三餐不继,忍饥受饿。”
太傅夫人一身素衣,眼底通红,强压着喉头哽咽,立在国公府正厅,语气悲怆却字字决绝。
“今日我不论旁人如何非议,也不管两府颜面,定要将我女儿带回太傅府。她的过错,自有我与太傅在家中严加训诫,生杀责罚皆由我们做主,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丧命在镇国公府内!”
谢青禾端坐不动,神色平和无半分波澜,语声清缓却字字沉实,没有半分退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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