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风声,带着一堆下人找过来的谢青禾同样震惊,“你,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也太……”
谢青禾舌头打结,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你们还有没有点规矩!知不知道廉耻!太子还在宴堂里,你们两个就敢在内花厅做出这种事!你们不嫌丢人,我们镇国公府还嫌丢人呢!”
说完,谢青禾向身后的下人下令,“赶紧把他们两个带出去!把内花厅围起来,不许这件事泄露出去!”
谢青禾身为镇国公府长孙媳妇,一心一意为镇国公府考虑,越看那两个跑到内花厅来偷情的人越不上眼,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去了。
柳念溪捂着脸,一直哭,毕竟丢人丢到家了。王瀚轩倒是不慌不忙,他醉意朦胧地整好衣服,对谢青禾道:“大少夫人,这事不赖我啊,我喝多了,自己个儿来内花厅休息,是她忽然闯进来,撩拨我,说什么想我喜欢我,希望我抱一抱她,我好心抱住了她,她又骂我流氓,开始打我……”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柳念溪抹了把眼泪,道。
她说得信誓旦旦,可王瀚轩一点也不怵她,举起手放在头顶,“你敢对天发誓,说你闯进我的房间后,没说喜欢我,思念我?”
“我,我那是……”
柳念溪看向众人身后,正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的萧惊寒,含恨闭紧了嘴巴。
苏姨娘说得对,她就不该继续招惹柳缘笙。
柳缘笙命中带煞,专门克她和苏姨娘,每次与柳缘笙针锋相对,倒霉的都是她自己!
她今日不过跟柳缘笙逗了几句嘴,就被柳缘笙下令撵走,她当然不服气了,摆出丞相府大小姐的架子谎称自己要解手,忍着泪花进了内花厅。
她越想越委屈,忍不住真情流露,说出了那些话,只不过,那都是她对萧惊寒说的心里话。
结果好死不死的都被躲在这里睡觉的王瀚轩听了去。
那王瀚轩獐头鼠目,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偏偏对方缠了上来,抱着她又摸又啃,占尽了她的便宜。
她简直悔得要死,恶心得要死,转念一想这些都是拜柳缘笙所赐,简直恨不得冲上去把柳缘掐死!
偏偏柳缘笙就在萧惊寒身边站着,周围都是镇国公府的下人和侍卫,她别说冲过去掐死她了,她就是想跟柳缘笙多说一句话也不能。
柳缘笙被保护得好好的,而她呢?谁来护着她?
她的二哥成了男人的玩物,父亲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什么,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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