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势不妙,立刻跪地求饶:“求老夫人和国公爷饶奴才一命,奴才也是听从元夫人之命办事,不敢不从啊!”
“国公爷饶命,老夫人饶命,世子饶命!奴才身不由己,元夫人说了,若奴才不能将秋菊的嘴巴堵上,就要了奴才的命。”
众人闻言,忍不住再次小声议论起来。
毕竟,国公府主母设计陷害儿媳这种事,还是很稀罕的。
且元氏又是继室,那就更有的说道了。
董氏和苗氏开始对着元氏指指点点,元氏一向爱面子,哪里忍受得了这样的场面,想要发作,偏偏萧惊寒找来了所用人证,令她无法辩驳。
老夫人重重一拍桌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萧修言:“拿纸笔来,我现在就要休了这个毒妇!”
话音刚落,萧惊霆竟是从轮椅上滑下来,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爹,不可呀!”
“母亲这些年操持家中大小事务,从府中上下三餐四季,到内宅人情往来,无一不是亲力亲为,尽心尽力。她向来恪守本分,一心只为萧家安稳,纵然此番有错,也绝非有心作恶,还望父亲念在她数十年持家辛劳,饶过母亲这一回。”
萧惊霆额头抵在冰凉地面,脊背微微发颤,语气恳切又卑微,“孩儿身有残疾,常年靠轮椅行动,这么多年若非母亲时时照拂照料,也难安稳活到今日。求父亲顾念她半生付出,从轻发落,莫要断了我们母子相依的念想。”
萧修言望着萧惊霆一阵沉默。
他最是心疼自己的这个大儿子。
一来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二来是萧惊霆脾气秉性最是像他,远胜逆子萧惊寒,与脑袋不灵光的三儿子萧惊卓。
可惜他的腿断了。
在场之人,谁跪下来为元氏求情他都不为所动,唯独萧惊霆,他实在狠不下心驳斥他。
僵持中,萧惊卓也起身为元氏求情,“爹,儿子马上就要议亲定亲,往后婚丧嫁娶、待客打理内宅,家中万万不能少了母亲主持。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大小琐事全靠母亲一手操持,若是将她重罚发落,日后府中内务无人打理,儿媳进门也无长辈提点照料,家里定会乱作一团。您也为我想想,为儿子想想!”
萧修言听完萧惊卓的求情,眼神清朗了几分,便是老夫人都变得有些犹豫。
毕竟,萧惊卓说的是实情,他与孙知瑶成婚在即,这时候萧修言休了元敏,谁来坐高堂,主持仪式。
风向改变,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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