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扰了。”
说完这句话,萧惊寒站了起来,思忖了片刻后沉沉地道:“你我的婚事确实是两不相愿,但婚后相处的倒也和睦,我实不愿横生枝节,闹出些不光彩的事,令祖母忧心。”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柳缘笙,“祖母的身子,你是知晓的,我亦跟你说过,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不计较,但谁也不能伤害祖母和焱儿。”
“你虽有心疾,却是个明白事理的,想必能听懂我的话,我言尽于此,希望你好自为之。”
言罢,收回注视着柳缘笙的目光,转身离开。
身前的烛火被萧惊寒的身影带动着一晃,柳缘笙恍然回神,站起来,追随着萧惊寒而去。
听到柳缘笙的脚步声,萧惊寒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柳缘笙指了下萧惊寒,又指了下自己,将两只手指合住,又分开。
她在告诉萧惊寒,她想要和离。
偏偏萧惊寒在这个时候打了个哈欠,以手掩面,没有看清她的动作,“你想说什么?”
“你再比画一遍。”
柳缘笙盯着萧惊寒的手背一愣。
白玉无瑕的手背上,有一大片红肿溃烂的伤口。
便暂且压下了提和离的冲动,指着他手上的伤痕,问,怎么弄的。
“你问这个啊?没事,不小心蹭了一下。”
萧惊寒满不在乎地收回手,道:“我刚刚说的话,你千万记住了,否则……”
他一哂,什么也没说,就这样轻飘飘地离开了。
——
萧惊寒在都察院顺风顺水待了三年,唯一令他头疼的人便是靳宫徵。
事实证明靳宫徵确实是他的死对头。
被都察院带走后,靳宫徵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从未做过通敌叛国的事,那些游走于他府上的楔族细作,皆是前来贿赂、刺探军情之辈,自己始终严词拒绝,分毫未受蛊惑。
他竭力辩白,将自己塑造成一心报国、心志坚贞、不为外物所动的忠良之臣。
“再这么下去,赵大人怕是要把靳宫徵放出来了。”
镇国公府仪门西侧花厅内,梁玉衡手执琉璃盏,愁眉苦脸地对萧惊寒道,“萧兄,你还是快些想个办法好。”
萧惊寒躺在摇椅上,百无聊赖地打着瞌睡,“清者自清,或许靳大人确实是被冤枉的呢?”
“那接下来要倒霉的人就是你了。”梁玉衡道,“那个穆勒台吉可惦记着你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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