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道。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都不相信仵作和靳宫徵的推断,唯有穆勒台吉深信不疑,一副迫不及待想把萧惊寒绳之以法的模样。
萧惊寒双手抱胸,泰然自若地看着靳宫徵,“靳大人怀疑我是江风?并且是杀害穆克台吉的凶手?这也太可笑了。我和穆克台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要杀他呢?”
“萧大人前一阵不是和穆克台吉在鹳鹤楼大打出手吗?私人恩怨,痛下杀手,也是极为常见的事。”
“如此,竟是人证物证俱全?”萧惊寒讶道。
“没有物证。”靳宫徵道,“下官就是来寻找物证的。”
他踱步来到萧惊寒面前,道:“方才下官已逐一查验过那日同穆克台吉在鹿苑比试的所有侍卫,众人身上均无动用天蚕丝的痕迹。如今唯有萧大人尚未受检”
“靳大人是想搜我的身?”萧惊寒睨着靳宫徵,道。
靳宫徵一哂,“职责所在,还望萧大人配合。”
萧惊寒不语,梁玉衡等官员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
“乔仵作,还愣着干什么?”靳宫徵步步紧逼,“我想,只要萧大人问心无愧,是不会抗拒检查的。”
“是。”乔仵作冲着萧惊寒拱了拱手,“萧大人,冒犯了。”
他上前一步,想要撩起萧惊寒的衣袖,却遭萧惊寒怒斥:“滚!”
乔仵作吓得退到一边,萧惊寒拍了拍被仵作碰过的地方,“晦气!”
靳宫徵望着一脸不情愿的萧惊寒,目光愈发幽深,“萧大人,我劝你还是配合些的好,如果你真是冤枉的,你需要伸出两只手,让乔仵作看一看,便能洗刷冤屈。”
“靳大人说得轻巧,这当众受检和当众受辱有什么区别?本官的脾气已经好到可以让人随便折辱了?”
“是下官考虑得不周全了。”靳宫徵立即改口,“不如这样,萧大人随仵作去内间检查如何?”
萧惊寒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靳宫徵道:“萧大人,各位大人都看着呢,穆勒台吉也在等待结果,你可不要让下官为难。”
“好吧,既然是靳大人开口求我,那本官便配合一二。”
靳宫徵:“有劳萧大人。”
萧惊寒和乔仵作进了内间。
二人一走,众人立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靳宫徵则坐在萧惊寒刚刚坐过的位置上,自顾自倒了盏茶,慢悠悠喝着。
茶盏刚刚见底,仵作惨白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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