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萧惊寒赶紧拦住他,“大白天的你跳什么窗,走门。”
已经把窗户拉开的江月根本不听萧惊寒的指示,执着地跳了出去。
从主屋里出来的莺儿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她一下子认出江月就是前一阵出现在柳缘笙屋里的那个白衣男鬼,吓得后退几步,大叫:“那个鬼!你又来了!”
打算飞身离去的江月硬生生被“那个鬼”三个字拽住。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莺儿,莺儿瞪大眼睛看着他,僵持中,萧惊寒推门走了出来,“喊什么喊?”
莺儿倒吸一口冷气,“世子,你房里有鬼!”
她抬手指向窗子,却发现那个鬼不见了。
来无影去无踪,果然是个鬼!
大白天的见鬼了!莺儿按着胸口,战战兢兢地说:“世子,咱们报官吧,家里有鬼!”
萧惊寒一抖袖袍,“我就是官,你报什么官?你家小姐呢?”
“小姐跟大少夫人去了兰园,帮四少爷相看呢,听说孙小姐也去了。”莺儿道,“小姐忘拿帷帽了,差我回来取。”
“知道了。”萧惊寒下了台阶,整理着衣袖走向院门,“让她们玩一会儿就回来,老四娶不上媳妇就打光棍,不用为他的婚事太上心。”
莺儿:“是。”
到达兰园后,莺儿原封不动地将萧惊寒的话告诉了柳缘笙和谢青禾。
谢青禾听了直皱眉,用力摇着手里的扇子道:“三弟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他如今和三弟妹恩恩爱爱的,哪里知道四弟独守空房的酸楚!”
说完朝兰园内正在吟诗作对的公子小姐们张望了张望,“我瞧着赵将军的儿子和李尚书的女儿看对眼了,缘笙,你要不要和我来打个赌?赌一百两银子怎么样?”
她收回目光,朝一旁的柳缘笙眨了眨眼,然而柳缘笙心不在焉,根本没听进去谢青禾的话。
七月十五之后,她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后来被柳念溪带着曹屠户家一闹,忆起过往,越发凄惶。
她本想闭门不出,但谢青禾不愿见她意志消沉,硬把她带了出来,让她帮着为萧惊卓相看相看。
兰园主人清出僻静一角,于园中设席,以诗为媒,隔水挥毫,纸间藏初见心意。
园中繁花锦簇,风景旖旎,柳缘笙对百日红的花粉过敏,故而命莺儿将帷帽取来,遮在脸上。
顺带遮去旁人若有似无的打量。
两座临水亭阁遥相依,亭内是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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