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被人家老兵连摸上来打穿了。”
施密特吐了口烟,
“美共的问题跟我们当年不一样。我们1918年起义的时候,部队是工人纠察队,从一开始就是老兵带新兵,一个带一个,慢慢滚雪球。
美共起兵才四年,解放区从五大湖扩到墨西哥湾,部队从几千人扩到几万人,干部从哪儿来?只能矮子里拔将军。”
“里昂的决定是对的,”
韦格纳说,
“暂停进攻整训,从东线抽老兵,办干部训练班。这三条抓住了要害。”
“但他们要人。”
施密特指了指电报最后一行,
“福斯特说得很直白了——美共需要更多的我国士官和基层干部。”
韦格纳站起来,走到北美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东线那条红色和蓝色交错的战线。
“你看这条线。从华盛顿到圣路易斯,美共和联邦军重兵对峙。巴顿在西线要增援要了两个月,罗斯福不给——给了也运不上去,铁路被我们的人盯着。
美共东线虽然暂时打不动华盛顿,但巴顿也打不动他们。这条线是僵的。”
他又点了点西线和南线。
“这边不一样。美共从俄亥俄往西往南推,联邦军基本没有像样的部队。国民警卫队一触即溃,州长跑得比兔子还快。可推得快,占的地方多,部队就摊薄了。
福斯特电报里说的——新兵六周训练就上前线,到了才发实弹。这不是打仗,这是送死。”
施密特抽着烟,没接话。
韦格纳转过身:“约翰,如果现在德军进场——哪怕只进去三个师——你猜会怎么样?”
施密特想了想:
“巴顿撑不住。联邦军整个东线会垮。美共在三个月内能推到东海岸。”
“对。然后呢?”
“然后?”
施密特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
“然后我们接手一个从大西洋到太平洋的烂摊子。联邦政府垮了,但美国不是日本——美国地方大,人口多,各州情况复杂。
美共现在连维持现有的解放区都管得吃力,你要他们一下子管五十个州?”
“这就是问题。”
韦格纳坐回椅子上,
“美军一垮,仗打完了,可重建呢?
基层行政呢?警察谁当?法官谁当?税收谁收?粮食怎么分配?铁路谁管?发电厂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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