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写得更短,但更冲:
“我把你们那份社论读了三遍。
读完之后我把报纸垫了桌脚。
你们说美共代表队‘不代表美国人民的意愿’。
那我问你——我儿子在俄亥俄河前线当兵,他写信回来说,对面共军的阵地上天天有广播,放的是柏林奥运会的实况。
他跟我说,他听完那个克利夫兰小伙子跑一百米,他跟旁边的战友都哭了。
他说他们想家。
他们想回克利夫兰,想回芝加哥,想回底特律。
你们说那不是美国人民的意愿。
那我儿子的意愿算不算美国人民的意愿?
你们坐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吹着电扇,写着社论,你们知道前线的人在听什么吗?
你们不知道。
你们只知道罗斯福让你们写什么,你们就写什么。
你们是罗斯福的狗。
连叫都不敢自己叫。”
还有一封署名“一个退伍老兵”的信,字迹潦草,像是在膝盖上写的:
“我打过一战。我在贝洛森林挨过德国人的子弹。
我退伍之后在工厂里干了二十年,大萧条的时候被裁了,到现在还没找到活干。
我看完柏林奥运会的新闻片,我坐在电影院的椅子上,半天没起来。
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在法国跑过越野赛。
那时候我跑得也不慢。
现在我跑不动了,膝盖坏了,腰也坏了。
但我看见那个克利夫兰的小伙子跑十秒三,我心里痛快。你们说他是共产党。
共产党怎么了?
共产党能让他跑十秒三,你们能让他跑几秒?
你们连个工作都不给他爹。你们在报纸上骂共产党,骂得头头是道。
你们怎么不骂骂自己?
你们怎么不骂骂华尔街那帮把工厂关掉、把工人赶回家的人?
你们不敢。
你们是他们的狗。
你们连叫都得看他们的脸色。”
编辑部把这些信转到了主编办公室。
主编看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把信搁在桌上,对旁边的编辑说了一句话:
“登。都登。把骂我们的那几封登在显眼的地方。不要删。”
编辑说:“主编,这些信骂得很难听。说我们是‘罗斯福的走狗’。”
主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