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不过,若您愿意,我倒真有个小小的要求。”
“您说。”
“我想要一块匾额,送去回春堂,写上我的名字。”
说到这里,严清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知道,我一个女子,在这世上想做点什么自是不容易,想要让旁人认可我的医术,愿意来找我看病,扬名少不了的。”
张夫人笑着应下:“我懂,我都懂,您放心,这都是小事儿。”
张夫人命丫鬟上了茶,又让老嬷嬷把早就备好的诊金端上来。
老嬷嬷端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四个银锭子,每个五两,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这还是严清许头一次见到正儿八经的银元宝。
乖乖,二十两。
换算成现在的钱,就是两万块。
相当于她的一个挂号费就两万!
不包括拿药,就只是个挂号费!
赚大了!!
从张家出来,日头刚好爬到屋顶。
严清许迈着步子往回春堂的方向走,尽可能保持低调,可怀里银子沉甸甸的,实在让她想忽视都难。
她自认为自己面色沉稳,脚步坚定。
殊不知,身旁路过的人都瞧见了她快要跳起来的腿,和咧到了耳朵根的嘴。
“呦,这么高兴,张家小姐可是痊愈了?”
华老大夫瞧着严清许笑得开心,自己也觉得高兴。
严清许踏步走进回春堂,下巴高高扬起:“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出马,必然马到成功!”
“这么厉害,那你来看看后院早上刚收的这个,自己把脉,自己开方,开好了拿来给我看。”
华老大夫一开口,给她出了三道题。
看诊,开方,写字。
严清许此刻正是志得意满之时,二话不说,提步就往后院冲。
区区病患,能难得住她吗?
一炷香的时间后,严清许灰头土脸的出来了。
“那个,师父,脉有点乱,和他表现出来的症状好像对不上。”严清许谦卑地着一边问,一边给华老捏肩。
华老闭着眼睛享受,将病人的脉象缓缓讲给严清许听。
严清许确有天赋,华老只是略一点拨,严清许便能立刻与医术中曾看过的情况对应上,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到了傍晚时分,严清许正准备去接林向芝和林向英,刚走出回春堂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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