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挽调戏道,“难得今天你在家。”
她趁其不备,用白皙的手抽走沈寂止手边的书,顺势勾住他的袖子。
“你鞋带开了。”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沈寂止低头看了一眼,没发现哪里开了,但等他再抬眼,温挽已经解开了他的领口。
他领口很好解,但沈旭臣一动,她冰凉的指尖就触碰到了他的皮肤。
呼吸一滞。
“温挽,你在干什么?”沈寂止的太阳穴突起,从嗓子里爆发出了这句询问。
温挽松开了沈寂止,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像刚刚做出出格事的人不是自己,“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你情难自已。”
不得不承认,她享受看到沈寂止失控的样子。
但等她话音落下,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推开,一下坐进软绵绵的沙发里。
“温挽,我只原谅你这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就滚出自南山。”
他从来不会用这么重的词训诫人,温挽看出他动怒了。
他撂下这句话,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不知怎的,温挽从他背影里看出落荒而逃。
落荒而逃?好小众好和沈寂止调性不符的一个词。
她坐在沙发上,笑呵呵地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把近况打字分享给程悦。
不出一会儿,她手机就被消息刷屏了。
【他是不是真喜欢你啊?这也太刺激了。你小子竟然有脚踏两只船的一天。】
【妈呀,挽挽可真有你的,一定要抱上沈寂止的大腿狠狠地打脸渣男!】
温挽看着这些消息,
沈寂止回到书房,冷静了一会儿,忽然看到桌面上那枚花哨的胸针。
是沈旭臣不要的,但花哨的颜色和温挽一样明媚惹眼。
他看得心里浮躁,忍不住把胸针扔进了收纳盒里,眼不见为净。
管家敲门进来。
“家主,沈夫人说沈少爷和温小姐婚期将至,如果以后结婚了,恐怕她再来照顾闪电不方便,所以想问问你,能否早点让温挽回去,常常和沈旭臣见面,培养感情。”
听到这话,沈寂止冷笑一声,那只捏着笔的手,骨指泛白。
“她想回去就回去,以后这种事情不用跟我交代。”
他这么一句,打消了管家所有欲言又止的心思。
良久,他想到沈旭臣说的那句,“温挽留在自南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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