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连声解释。
陈雨俭停下脚步,招呼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那你难道就这样让我们自己去坐电梯自己出你们的饭店了吗?”
“我送你们,我送你们。”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赶紧过来陪同陈雨俭和张凡燕、胡敏进电梯出饭店大门。
出了饭店转过一条街,走进一个小弄堂,陈雨俭让张凡燕不用再搀扶她,自己拉起行李箱往前走,胡敏左顾右看了好一会,确定没有人跟踪他们,走到陈雨俭身边向她竖起大拇指。
陈雨俭鼻子孔出气,扭过头。
张凡燕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你们两个孩子真会玩,差点让你们玩出心脏病。”
“我可没有玩,我是在救你们。”陈雨俭一本正经地说。
胡敏不解:“救我们?我们要救吗?”
“懒得理你。”陈雨俭拉起行李箱大步朝前走。
胡敏紧紧跟随,边跟边嘀咕:“唉,还说救我们,可惜了那三张VIP餐券,那三张VIP餐券每张一只手的价呢。”
“每张一只手的价?每张五百?”张凡燕问。
胡敏哭笑不得,说:“导师,你能不能把格局打开?每张五千。”
“五千?可能吗?”张凡燕将信将疑。
陈雨俭回头问胡敏:“你以前去过那里吃饭?”
“我爷爷来申都只去那家饭店吃,说只有那家饭店的饭菜有海派味道。”胡敏自豪地回答。
陈雨俭扭头加快脚步往前走,边走边鼻子孔出气,恨恨地道:“哼,我这是自作多情,救了也是白救。”
“没有没有,俭俭,你绝对没有自作多情,你刚才在饭店包间里说我是你的男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高兴还来不及呢。”胡敏追上陈雨俭,脸上乐开了花。
陈雨俭一个急停,手指戳着差点撞上她的胡敏一字一句说道:“你给我记住,你永远不可能是我的男朋友!”
“我……”胡敏还想再解释,陈雨俭厉声呵斥:“滚开,你如果再跟着我,我让你永远无名无姓!”
陈雨俭说完拉着行李箱大步朝前而去,很快消失在人流当中。
胡敏望着陈雨俭消失的方向流下了眼泪,张凡燕过来拉他到街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下,等他情绪稍稍有所平静之后问他:“你现在理解俭俭刚才说的自作多情、救了也是白救的意思了吗?”
“不明白。”胡敏摇摇头。
张凡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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