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厅堂。
张凡燕急于想要听听陈雨俭的详细分析,在饭桌边坐下后拉住陈雨俭的手臂不放,一定要她坐在自己的身边,现在就说。
陈雨俭没办法,刚要开口,福、禄、寿、禧四位老人笑呵呵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碗各自的拿手菜。
陈雨俭趁机挣脱张凡燕的手,跑过去迎接四位老人,接过他们手上的菜碗一一放到饭桌上,边放边嗔怪四位老人太偏心,这拿手菜比她上个星期刚到家的时候还要好。
四位老人笑着说,你是陈家湾的囡,我们的拿手菜来来回回吃了多少遍?导师是大都市的人,能吃到几回?
张凡燕说,我争取做陈家湾的囡,争取把老人们的拿手菜吃个遍。
刘桂香说,那导师就多住几天,先吃遍我的拿手菜。
陈雨俭说,导师这次可多住不了,她归心似箭,箭头还射向多个方向。
张凡燕问,我归心似箭的箭头怎么就射向多个方向了呀?
陈雨俭笑答,一个射向剡洲县城,一个射向申都,一个射向新马泰。不过乱箭纷纷,还不是集中箭头射向一处,有的放矢才能事半功倍。
张凡燕还想再问,陈雨俭举起酒碗敬她,说今晚不醉不休,明朝一起有的放矢。四位老人哈哈大笑,陈劳安和刘桂香笑嗔:“这孩子!”
第二天一早,陈雨俭就随张凡燕踏上了重返申都的路。
路上,张凡燕还是有些心神不宁。陈雨俭对她说,不用担心他,只要让刘所长去告诉他,我们俩个全回了申都,保证他立马赶来。
张凡燕将信将疑,给刘清河打了手机。果然,刘清河回电说,胡敏一听说陈雨俭和张凡燕全回了申都,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吃了一大碗鸡子榨面,买了下一班的长途汽车票前往申都。
“唉,鸡子榨面就是好吃,可惜在申都吃不到。”陈雨俭砸了砸嘴巴。
张凡燕得知胡敏买了下一班来申都的车票,自然高兴,笑着说:“到了申都,我给你做鸡子榨面吃。”
“唉,鸡子榨面只有在剡洲吃才好吃,就像我们的箭必须在申都放一个样。”陈雨俭眼望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行道树感慨。
张凡燕抓住陈雨俭的话题,一定要她详细分析一下她和胡敏为什么不一定都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而且不一定都是剡洲县城人?他们的箭为什么一定要在申都放?
陈雨俭这下没有再搪塞,在车上详细向张凡燕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陈雨俭说,就凭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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