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使眼色让同事过来帮忙把黄春扶起来。
黄春顺势收了眼泪,抹着哭红的眼:“公安同志,我举报!”
“举报什么?”
“有个人……强行占了我的身子!”
“啥?”女公安一听,脸色瞬间变了。最近正严打呢,居然还有人顶风作案,“是谁?”
黄春抹着眼泪,声音抖得厉害:“就是那个贾梗!他……他仗着自己在新街口有点势力,把我堵在屋里,逼着我……逼着我从了他!我不从,他就打我,还说要是敢说出去,就卸了我的腿!”
她一边说,一边扯开衣领,露出肩膀上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她自己掐的:“你们看,这都是他打的!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只能来求政府给我做主!”
女公安听得脸色铁青,旁边的同事赶紧拿出笔录本,一字一句记下来。严打期间,流氓犯罪正是重点打击对象,更何况黄春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有“伤痕”为证。
“你说的都是真的?有证据吗?”
“有!”黄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男士手表,“这是他当时落在我那儿的!我一直不敢扔,想着说不定能当个证物!”
那手表确实是棒梗的,不过是之前在回收商店买的二手货,后来因为黄春伺候得好随手赏给了她,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公安收了手表,又问了些细节,黄春都答得滴水不漏——那些事有真有假,真的,是她和棒梗以前的烂账;假的,是她添油加醋捏造出来的强迫情节。
录完笔录,女公安严肃地说:“你放心,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如果情况属实,绝不会轻饶他!”
黄春千恩万谢地出了门,等走到街角,她嘴角才慢慢浮起一丝冷笑——贾梗,你不是想甩了我吗?我就让你永远别想翻身!
她这边刚走,市局里就炸开了锅。本来棒梗聚众斗殴的案子已经定了性,结果半路又杀出个强迫妇女的举报,人证物证俱在,性质一下子全变了。
“枪毙!”
负责四九城打黑除恶的专案组组长直接拍了板,“正好,明天有几个放印子钱的要处理,给下面人打电话,把棒梗加进去,明天就毙了。”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领导,不审了?”
“审啥审?苦主都上门到派出所申冤了,还用审?这次的的行动的遵旨就是从重从严从快,再说这贾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来按他组织斗殴的事,就该枪毙了,念在没犯过人命案子,才让他去吃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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