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
“常氏,少在老子面前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许崇智眼神犹如淬了毒的刀,死死盯着常氏眼睛:“这一局,算你赢了。不过,你干得那些蝇营狗苟的脏事,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最好祈祷我回不来,否则……总有一天,我要把这笔账算个明白!”
说罢,根本不给常氏任何辩解或发作的机会,车窗摇上,车队喷吐着浓尾气,扬长而去,消失在茫茫夜雨中。
常氏站在冰冷的泥水里,任由雨水淋在脸上。
他盯着车队消失的方向,眼中射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算账?呵呵,你已经交出了兵权,这辈子还有机会回得了广州城吗?”
常氏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随后,他转过头,拔出指挥刀,对着身后的将士,厉声嘶吼,犹如一头下山猛虎:
“全军进城!接管所有粤军防区!随我收编他们!!!”
许崇智这一走,对于数万粤军来说,无异于直接抽掉脊梁骨。
原本就因为暗杀事件而人心惶惶的粤军,瞬间群龙无首,军心涣散到了极点。
再加上许崇智临走前,不仅下达“不许反抗”的军令,还给底下人画了一张“过几个月我就回来”的大饼。
直接导致了粤军高层放弃最后的抵抗意志。
黄埔教导团犹如虎入羊群,兵分多路,以雷霆万钧之势,不费吹灰之力,在天亮前迅速制服了所有留在城内的粤军将领,解除他们的武装。
进而,彻底控制几万大军的营房!
底下的那些粤军底层士兵和军官,对于换了个主帅这种事,根本不以为意。
在这些常年混迹于军阀队伍的兵痞看来,跟谁干不是当兵吃饷?
只要常校长发足军饷,换个旗号又有什么关系?
无所谓!
大本营内部最大,也是最致命的一个武力隐患,就这样,在一夜间,不可思议被彻底拔除!
控制住广州城后,常氏不敢有丝毫怠慢,在控制局面的第一时间,连夜将“兵不血刃收编粤军”的捷报,通过电台,拍给了远在天津的先S。
此时的天津卫,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国民饭店的套房,先S整整一宿未眠,他枯坐在沙发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在焦虑与煎熬中等待着最终结果。
当机要秘书将捷报颤抖着递到他面前。
先S的手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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