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和树叶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温暖的阳光照射过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的清香。
天气进入十二月份,就开始愈加的冷了,十一月的时候,天气还不算太冷,偶尔有几天十几度的,到了十二月份,就彻底入了冬,平均温度只有五度。
时听雨每天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一样,另外还要带张小毛毯到剧组,给自己盖住脚。
自从苏晚柠来了之后,时听雨和陆望舟之间的距离就被拉近了许多,他们经常约着一起吃饭。
这天,陆望舟难得又下了个早班,苏晚柠和覃思思早早去市场买了菜,陆望舟说要给他们做饭吃。
因为苏晚柠和覃思思的提前离开,下班后时听雨只能跟陆望舟一起走回酒店。
一路上,时听雨都不怎么敢和他说话,怕多说多错。
自从上次覃思思给时听雨化了妆后,现在时听雨基本每天都是化妆去剧组,不再戴口罩,这样也避免了意外。
倒是感觉,陈斯薇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友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听雨的错觉。
寒风凛凛,时听雨的长款羽绒服从头看到脚,偌大的羽绒服帽子也被她戴在头上,前头的扣子给扣了起来。
帽子周围有一圈毛茸茸的毛边,把她的脑袋圈在中间只露出一只眼睛。
陆望舟看了看,又看看自己,他里面只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外面是同色系的黑色长外套。
“你有那么冷吗?”
时听雨把自己包得严实,像只白色的小企鹅走在前面,闻言转身,抬头看路望舟,“我从小身体弱,怕冷得很,跟你们这种阳刚的男人不一样。”
这还是时听雨第一次跟陆望舟说这种话,平日里都带着一股子疏离感,这让陆望舟很意外。
陆望舟从兜里掏出两个暖宝宝的给她,“拿着。”
时听雨怔愣了一会儿,才抬手接过来,“谢谢。”
深冬的晚风凛冽刺骨,裹胁着细碎的寒气,横扫整条街道,剧组的收工灯光次第熄灭。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只并排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空气冷得极致,两人每一次呼吸,都吐出一团朦胧的白雾,转瞬就被寒风吹散。路边的行道树落尽了枯叶,光秃秃的枝桠孤零零伸向灰蒙蒙的天空,萧瑟又清冷。
途经一棵细小的小树时,一阵微弱又细碎的啾啾声传入耳畔。
声音细碎孱弱,几乎要被呼啸的风声淹没,时听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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