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聊到了这,熙望觉得机会难得,便也打定主意,要把压在心底的事一次性说出来,全都告知哥哥。
於是,熙望一鼓作气把从她出生在千面家、曾是千面家的「诉世」,到名字与面具如何被家族剥夺、给了一个收养来的天才,再到那个天才少年为救诗而死,诗从此戴上面具————
错综复杂的关系,一股脑全都交代。
说完,只觉得浑身都一下子轻松了。
像是一块压了多年的石头,终於从胸口挪开。
崎寂对此虽早已知情,但还是配合着装出惊讶的模样:「居然还有这种事?所以,她是你妹妹?」
崎寂指了指客厅那个瘫在椅子上打饱嗝的家伙。
「是啊,连我这个当事人,想想都觉得离谱————
不过,虽然对家族没什麽好感,但我却由衷的庆幸,小诗遇险那天,待在她身边的诉
世,是那个拿走了我名字的人,而不是我。
因为,他救下了诗。
如果换成我的话,一定什麽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诗死在我面前吧————
那种事情,光是想想就————」
说到这,妹妹的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
崎寂静静地听着,没有急着打断。
因为,熙望很快自己便又调整过来了情绪,笑了笑:「而且,如果我还是诉世的话,我就遇不到哥哥了呢!
比起当千面家的诉世,我更想成为哥哥的熙望,嘿嘿。」
末了,她抬起头,看向崎寂,认真地拜托道,「哥哥,我的事,还请你先不要告诉小诗。
小诗很崇拜诉世」。
所以,诉世」应该是那个在危难中救下她性命、无所不能的哥哥,而不是一个身患重病、只能坐在轮椅上、什麽都做不到的姐姐。」
察觉到小熙说这话时语气里藏不住的落寞,崎寂抬起手,用心元蒸乾水渍,然後摸了摸她的头:「你才不是什麽都做不到,你可是连回响侵蚀症都战胜了!
这世上,就没几件事能难倒小熙。
再说了,当我妹妹这件事,小熙就做得比谁都好啊!
我还要谢谢小熙呢,能让我做你的哥哥。」
崎寂说着笑了笑,轻轻揉乱妹妹的刘海,道,「而且,康复很顺利,不是吗?
用不了多久,我们小熙就能自己站起来了。
到时候,你就能做更多,只有你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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