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将他一扔,令狐冲踉跄了两步,勉强站稳,垂着头不敢说话。
“给我滚到演武场去罚站!”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回来!”
“师父……”令狐冲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对上岳不群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还不快去!”
令狐冲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耷拉着脑袋,一步步往演武场走去。
岳不群站在院子里,看着令狐冲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余怒未消。
“这个臭小子,”他低声骂了一句,“越来越不像话了。”
岳承志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摇头。
令狐师兄啊令狐师兄,你说你偷喝就偷喝吧,好歹藏好点,别让人发现啊。
被逮到一次就算了,还被逮到两次,这不是自己找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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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令狐冲站在太阳底下。
七月的华山,正午的太阳可是很毒辣的。
令狐冲站在青石板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衣服后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但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是老老实实地站着。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令狐冲的嘴唇开始发干,脸色也有些发白,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岳承志中间去看了两次,每次回来都摇摇头。
“还在站着?”宁中则问道。
“嗯。”岳承志点点头,“令狐师兄站了两个时辰,一动没动。”
宁中则心疼地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外毒辣的太阳,终于坐不住了。
她起身往前厅走去,岳承志跟在后面。
岳不群坐在前厅喝茶,脸上的怒色还没完全消退。
“师兄,”宁中则走过去,轻声道,
“冲儿已经站了两个时辰了,这大热天的,再站下去怕是要中暑了。”
岳不群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没有说话。
“他虽然有错,”宁中则继续说,
“但说到底也就是嘴馋了些,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事。
你教训也教训了,罚也罚了,差不多就行了。”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哼了一声:“让他再站一会儿。”
宁中则知道丈夫这是松口了,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又过了半个时辰,岳不群终于站起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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