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中共。”
第三个圆圈。
“党务调查科上海站连环覆灭。高占龙被调走,裴秋被整垮,调查科在上海的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表面上看,这是特务处和调查科之间的权力斗争,但实际上,调查科在上海最核心的工作是什么?是排查和抓捕地下党。调查科一垮,上海地下党的活动空间瞬间扩大了十倍。”
第三个圈里写的是:调查科覆灭。获益者后面画了一条粗线通向同一个方向。
第四个圆圈。
“百浪多息截胡案。武藤设下低价药品诱饵,想钓出军需走私线。结果这批药被特务处以‘法租界官方没收’的名义截走,最终通过红十字会的渠道流入了苏南游击区。”
他停了一下,回忆着从武藤留下的档案中翻到的那些细节。
“武藤的原始记录里有一句话,他写道:‘郑耀先截胡药品的手法完美得像事先排练过,但一个纯粹的国民党特工为什么要把截获的走私药品送给红十字会而不是自己的前线部队?’”
第四个圈里写了四个字:药品流向游击队。
最后一个圆圈。
“武藤贪污案。法租界巡捕房搜获证据,领事馆移交,东京下逮捕令。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得像一出排练好的戏。而武藤被抓的直接后果是什么?是特高课对上海特务处的压力瞬间归零,之前被盯死的几条情报线全部解封。”
井上放下粉笔,退后两步看着黑板。
五个圆圈,五条红线,全部汇聚到了中间那个大大的问号上。
“武藤认为郑耀先是一个唯利是图、手段狠辣的官僚。”他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但如果把这五个案子放在一起看,就会发现一个让人胆寒的规律:每一次,无论表面上是谁赢了,最终的获益者都是同一个方向。”
他拿起粉笔,在问号的位置写了三个字:共产党,
然后他退后一步,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一个国民党的王牌杀手,在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行动中,都在客观上保护了共产党的利益,这是巧合吗?”
他知道答案,
不是巧合,
但他也知道,仅凭这些间接证据,他不可能给郑耀先定罪,因为每一个案子单独拿出来看,郑耀先的行为都能用“争功”“抢业绩”“打击竞争对手”来解释,没有任何一条铁证能把他和共产党直接联系起来。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一个人能在三年里持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