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两位甄家子弟的气息,感受到了天地气机的存在,感受到了云、雾、雨、水等变化凌乱地存在于不远之处。
丁松言已无法同时去讲《白蛇传》,他闭上嘴巴,循着感应到的气息,猛地向两位甄家子弟推出了手掌。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我为什么要这么听严长青的话,他让动手就动手,他让杀人就杀人?
不是打定主意能拖延就拖延,能不配合就不配合,等待官方到来吗?
甄府是敌人,“丁家”是敌人,严长青也是敌人!
丁松言已来不及停住侧推的手掌,只能强行收回部分力量。
砰!
他掌心喷薄出滔滔洪流,打在了两名甄府子弟的身上。
那两名甄府子弟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只发出一声痛哼就再无动静。
丁松言连忙取下蒙在脸上的黑布,发现那两名甄府子弟都昏迷了过去。
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了前方。
逼仄的斗室内,晃动的油灯后,有一张太师椅,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戴着华阳巾,穿着青襕衫,容貌清癯,两鬓斑白,正是严长青。
几乎是同时,丁松言注意到,那青襕衫的袖管和下方皆空空荡荡,无有支撑。
严长青没有了双臂,也没有了双腿。
“小友,可以拿出那把匕首了。”严长青的声音回荡在丁松言的识海。
他的眼睛黑白皆备,但黑色却似乎有某种奇异的力量,让人只能注意到它:
“甄千帆每日都有给老夫下奇药,若不将那东西取出,之后恐怕无法真正地摆脱他,他太小看老夫的见识了。”
让我给你开腹?丁松言诧异之中还是从衣物暗袋里取出了那把精钢打造的匕首。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身后突然响起乓乓乓的敲门声。
没等他反应过来,沉重的铁门就被扎扎推开了。
谁?丁松言慌忙侧过身去,看见了一道又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那人上穿葱白绣银边直领对襟短衫,下着鹅黄色轻薄罗裙,头发只简单挽起,用白色丝帕束住,大部分垂落了下来,又黑又亮。
她容貌秀美绝伦,眉目如诗如画,仅是出现于此,似乎就让气流浑浊的斗室一下变得清新和干净。
“轻烟……”丁松言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这女子明明是丁轻烟,却仿佛一夜大了好几岁,五官完全长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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