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百丈之后亦未减速,也未染上火光。
它横跨小半个城池,越来越慢,逐渐往下,却不偏不倚地钻入城北望楼,被一只覆着青黑鳞片的手掌接住。
等府衙捕快下了望楼,郑朱曦看了眼专注监察的两名羿姓子弟,小声对母亲陶问书道:
“娘,你们为何不直接将丁二郎保护起来,还任由他进入甄府?
“明明都派人盯着甄府和丁家几口了。”
陶问书微微侧头,看了郑朱曦一眼:
“我掌握全部情况时,丁二郎已经进了甄府。
“至于林府尹他们,你觉得是可能的昆仑下落重要,还是丁二郎重要?”
这……郑朱曦一下呆住。
陶问书嗓音温和又带着明显教导意味地说道:
“你真想救丁二郎,昨夜就该另找理由上报县衙、府衙,而不是把丁二郎那个问题和盘托出,你要让他们重视但不能过度重视,你不要认为,每个人都像你,都觉得人命关天。
“你一片赤诚,急公好义,怜贫惜弱,娘很欣慰,但做事得讲方法,不能觉得你好我好,大家就好,你还太年轻,没江湖经验,多受些教训,将来才不至于吃大亏。”
郑朱曦脑子一片混乱,时而觉得他们怎么能这样,时而又异常懊恼和愧疚。
陶问书是宽慰也是教训地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林府尹他们就错了,漠视丁二郎身处险境?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这真牵涉昆仑下落,结果被邪道妖人得手,进了天帝行宫,日后很可能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在有绝对把握前,林府尹他们不想打草惊蛇,不想逼得甄府和那帮邪道妖人狗急跳墙,那样不仅有昆仑消息外泄之险,而且很大可能波及城中无辜之人。”
郑朱曦欲要争辩,却又难以成言。
她自己也觉得娘亲说的有几分道理。
可,这样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之人身陷险境,真的对吗?
陶问书柔声道:
“曦曦,很多事情很多选择,不是黑白分明,非对即错的,它们往往是灰色的,是对错皆有的。
“好好练武吧,武功高了,才能践行你心中之道,才能让你在知晓世事复杂后,亦愿烛照长夜。”
说着,陶问书回头望了眼城南方向:
“不超过一个时辰,羿家家主就会乘彩船飞车抵达,崇吾派金银双剑同样如此。
“再有大半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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