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看着赵宏志，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按了一下，转头看了何大勇一眼。何大勇坐在角落里，目光在赵宏志和李铮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赵教授，这个事我做不了主。”李铮的语气很平，“得跟我们书记碰一下。”
赵宏志点了下头。“应该的。”
李铮站起来，手机掏出来按了两下，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不到一分钟，回复到了。
李铮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收回口袋里。
“走，上楼。”
宋明辉办公室的门开着。他坐在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的笔搁在纸面上。看见李铮带着人进来，把文件翻过来扣在桌面上，站了起来。
“宋书记，这位是西北农林大学的赵宏志教授。”李铮介绍了一句。
宋明辉从桌后面绕出来，伸手跟赵宏志握了一下。
“赵教授，久仰。”宋明辉的笑容很自然，手势一引，“坐，坐。”
三个人在沙发区坐下。李铮坐在赵宏志旁边，宋明辉坐在对面。
宋明辉看了李铮一眼，又看向赵宏志。
“李铮跟我说了，您对我们牧场的评价很高。”
赵宏志摆了下手。“评价高不高是我说的，数据摆在那里，谁来看都是同一个结论。”
宋明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赵宏志脸上。
“赵教授想怎么合作，您直说。”
赵宏志把数据本摊开放在茶几上，翻到之前记录的那几页。
“框架很简单。”赵宏志的手指点在数据本上，“第一，我们学校在你们牧场划一块研究样本区，大概二十亩就够。”
宋明辉听着，没有打断。
“样本区里我们做长期跟踪监测，植被生长、土壤变化、微气候数据、羊群生理指标，所有数据我们采集、我们分析。”
“第二，我的团队每年来两次实地采样，春秋各一次。来的时候你们提供基本接待就行，不需要别的。”
宋明辉点了下头。“这个没问题。”
赵宏志把数据本往前推了一点。
“第三，研究成果共享。我们发论文的时候，凉水县光伏牧场作为案例出现在正式学术成果里。这对你们来说是免费的品牌曝光。”
李铮在旁边接了一句。“赵教授，我们提供场地和配合，你们提供研究成果和学术背书。这是基本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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