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命跟沈玉楼说了他的来历,眼里闪过惊惧与愤恨。
“我在燕云城外,拼死杀出重围后,我严重怀疑……那帮围杀我的人,跟你们燕云城的城主府绝对脱不了干系!”
“所以我不敢报官,只能偷偷潜进城,找到昔日的好友薛无情求他给我治伤……没成想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沈玉楼听完姬无命这番满是血泪的控诉,脑子转的飞快。
不应该啊?这姬无命怎么没去过燕云城大牢?
难道姬无命跟劫狱的凶手没关系?
沈玉楼缓过神,看着姬无命的眼神中充满了狐疑,“我说老哥,你今晚就没去过燕云城大牢溜达溜达?比如……顺手劫个狱什么的?”
姬无命错愕的瞪大了牛眼,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沈玉楼。
“这位爷,您可真能跟俺开玩笑!俺进入你们燕云城的时候,血都快流干了,连站着撒尿都费劲!”
“俺没事跑去劫狱干什么?那是嫌命长活得不耐烦了?再说了,俺去劫狱能有啥好处?图你们燕云城大牢的牢饭香吗!”
沈玉楼眉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
他看姬无命这满脸的憋屈和愤怒,那表情绝逼不是演出来的。
就姬无命身上这些深可见骨的刀伤,要是再去劫狱,那简直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死)!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玉楼眯着桃花眼,冷不丁的向姬无命发问,“行,算你说的有理,可空口无凭,你拿什么证明你是从珲国来的镖师?你要是拿不出铁证,那你这身份可就全是水分了!”
姬无命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赶紧用那只还能动弹的手在血肉模糊的腰间一通乱摸,最后啪的一声扯下一块沾着血污的腰牌,毫不犹豫的扔给了沈玉楼。
沈玉楼一把接住这块沉甸甸的铜腰牌。
他低头一看,只见腰牌正面刻着姬无命三个大字,翻过来看反面,雕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字——镇远镖局!
沈玉楼还没开口,姬无命急不可耐的倒豆子般全招了。
姬无命疼的呲牙咧嘴,倒吸着凉气解释。
“这位爷,俺真没撒谎!”
“自从俺们珲国仁帝被逆贼杀了,睿王摄政之后,朝廷里乱七八糟的。就在前阵子,俺们镇远镖局接了睿王亲自下的一趟暗镖,指名道姓要俺们把镖送到乌林国国都去!”
沈玉楼听完,整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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