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怨。
可偏偏有些人，执念上头，体面尽失，得不到，就非要拖别人下水。
稍作沉淀，他拿起手机，拨通家里的电话。
——
老宅客厅。
晨光透过纱窗洒进来，暖融融落在地板上。顾三坐在沙发喝茶，顾晚低头择着青菜，念念蹲在地毯上安安静静搭积木，一屋子安稳烟火气。
手机铃声响起，顾晚随手拿起，眉眼松弛柔和。
“喂，梁子？上班呢？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啊？”
顾梁握着手机，指尖轻轻抵着眉骨，眼底还凝着一丝浅淡冷意，语气却尽量放柔和。
“妈，苏曼动手了。”
顾晚指尖猛地一顿，手里青菜直接掉入盆里。她身子瞬间坐直，眉眼的松弛瞬间褪去，眉头狠狠拧起，语气立马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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