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妈。对了，还有一个事，刚才经纪人跟我说，海外资金大批量往外撤离，国际股市震荡得厉害。”顾梁接着说道，“我跟二弟商量好了，分批次慢慢抛售。一次性全部清仓容易引发恐慌，价格会被砸得更低。”
“稳妥点来，别心急。看好手里的现金流。”顾晚叮嘱完，又多嘱咐一句，“你们在外头，口罩戴好，商场、酒店这种人扎堆的地方尽量少去。外面看着太平，病毒说不定已经悄悄溜进国内了。”
“晓得，我们会当心。”
挂了电话，顾晚把手机轻轻搁回茶几，长长吐出一口气。“看来消息已经在资本圈子散开了，不少人抢先一步跑路。”
顾三抿着嘴，缓缓点头：“资本的鼻子最灵。咱们动手还算早，再晚一阵子，厂房怕是砸手里，到时候想卖都找不到接盘的。”
另一边。
顾恒坐在车里，正跟厂房评估负责人对接。评估师捧着平板，一项一项记录厂房设备情况，语气客客气气：“顾总，眼下制造业行情下行，设备折旧高，加上土地估值回落，三家打包只能给到这个报价。您要是再等半年，价格大概率还要往下掉。”
顾恒靠在车座椅上，指尖无意识来回摩挲手机外壳，心里反复掂量。原本他还想着跟对方磨一磨，抬高点报价，听完评估师这番话，心里凉了半截。
“我知道了，评估报告尽快发给我。后续细节咱们再约时间细谈。”顾恒送走评估师，立刻拨通顾梁的电话。“大哥，评估结果出来了，跟妈预估的差不多，行情很差。”
兄弟俩在电话里商量片刻，敲定方案：先挂牌出售两家工厂，剩下一家暂时保留，瞅准时机再出手。
挂完电话，顾恒抬眼望向车窗外的街道。街上人来人往，路人说说笑笑，买菜逛街，一切看着跟往常没有半点区别。没人知道，一场毁灭性的瘟疫正在大洋彼岸疯狂发酵，顺着航班、远洋货轮，一点点向着全世界蔓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发动车子，动身去见股票经纪人。
画面切回顾晚家里。顾晚和顾三重新坐回书桌跟前，继续核对物资清单。
顾晚伸手拿起笔，在药品那一行轻轻划了一道。“刚才说到药，我再捋一遍。退烧、消炎、止咳化痰，抗过敏，眼药水，外伤用的纱布、碘伏、绷带。还有肠胃药，万一长期吃罐头闹肚子。所有药品，多囤。真出事的时候，药品比黄金还紧俏。”
顾三笔尖不停，忽然停下笔抬头看向她：“大批量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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