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顾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歇着，她拿起手机贴到耳边，安安静静听顾灵说完一大段，听完之后半天没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
“晚姐，我刚跟香港、北京那边几个相熟的老哥挨个通完电话，第一时间就打给你。我托圈子里能说上话的人深挖消息，说是有生物相关的东西泄露出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代号，咱普通人根本看不懂那些专业玩意儿。这东西是走空气传播的，刚染上的时候跟普通感冒发烧没啥两样，人只当着凉了，拖上一阵子直接转重症肺炎，死亡率高得吓人，到现在市面上一丁点特效药都没有。好些地方已经悄悄把消息压下去，暗地里处理这事，可这玩意儿传播的速度快得邪乎。”
顾婉眉头一下就拧紧了，声音都跟着发紧：“我的妈呀，那这不就跟电视里演的末世丧尸片一个路子？”
“倒不至于让人变成怪物，但是死亡率接近百分之九十九点八，只要染上，基本扛不住。唾沫星子、空气全都能传染，俩人面对面坐着唠嗑，距离近了都有中招的风险。你囤物资、挑住的地方千万上点心，别选那种好多户挤一栋楼，共用下水管道、烟道还有通风口的房子，病毒顺着这些管道串屋子，防都防不住。好在你们住的是独栋小院，独门独户，这块是真占大便宜。”
俩人又来回反复叮嘱了好几句，才把电话挂断。顾晚心里这块石头落不下去，总觉得不踏实，翻出手机通讯录，挨个拨通几个哥哥的号码，把顾灵跟她说的这些内容原原本本复述一遍，生怕哪块漏了。
打完这一圈电话，她坐回客厅沙发，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眉头死死皱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念念眼尖，一眼瞅见妈妈脸色不好，噔噔噔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两只小手捧着手里她最爱的枇杷，举到顾婉跟前。
“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呀？这个枇杷是最好吃的，给你。妈妈你笑一下好不好？”
顾婉愣了愣神，才从纷乱的思绪里抽出身来，伸手一把把孩子捞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念念后背。
“妈妈不是不高兴，就是遇上一件大事，得好好琢磨怎么安排，所以走神啦。念念乖，去找张阿姨，去房间里玩好不好？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要商量咱们大人的事情。”
念念点点头，小腿一蹬，从顾婉怀里滑下来。
“行！大人忙大人的事儿，小孩忙小孩的事儿，我去屋里搭积木。”
顾三坐在旁边看着孩子一溜小跑离开，低声说了句：“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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