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人是善变的，我跟你讲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是只要是人就是多变的，你想啊，20岁的心跟你50岁的心他能一样吗？所以这些都正常，也不知道顾梁顾恒，这俩小崽子，上海那边能不能关注这个，天天忙得连个消息都少。”
顾三歪过头，指尖无意识敲着茶几边缘，嘴角压着一丝担忧。
“他俩在国外摸线上平台那么久，见识是有。可国内的水跟国外不一样啊，但我也不打算过多掺和他俩那些事儿，反正也没多少钱，就让他俩折腾吧，人嘛不折腾干啥？只要付上的代价不大，哪怕损失点钱都不叫事儿，用钱来买经验，买阅历，买眼光，买决策，买主体性，这些都是太划算了。”
顾晚侧过脸望着他，眼皮垂下来，语气带着顾虑。
“也就你这个当爸的想得开，本事再强，架不住市场逼人事。咱们隔这么远，啥忙都搭不上，但这俩孩子吧，其实我心里是放心的，他俩还是看事儿挺全面的，性子也稳当，所以人家张爱玲咋说的？出名要趁早，而我就说吃苦要趁早！趁年轻多经历一些事儿，真的是很宝贵的，同样的一个坎，你20岁能撑过去，能闯过去，但是你到了40岁未必就能闯过去了，年轻啊。遭的那些罪，苦是苦了点，但也不至于伤了根本……”两口子正在这儿絮絮叨叨的唠嗑呢，突然，茶几上老式座机骤然叮铃铃炸响。
顾三猛地往前探身，胳膊越过茶几一把捞起听筒贴到耳边，肩膀都绷起来:“我跟你说我就听不了这电话声，突然之间咋这么吓人呢？”嘴里絮叨着起身，腾一下就把电话薅起来了:“喂？谁啊？”
听筒那头是顾恒沙哑疲惫的声音，夹杂背景里纸张翻动的哗啦声。
顾恒应该是一边扒报表一边打电话，语气绷得很紧。
“爸，是我，顾恒，刚跟大哥看完直播。现在一堆商户挤破头想进我们平台，我们连喘口气的空都没有，这不同事替班，我来赶紧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今年过年我俩够呛能回去了，这面太忙了，现在国家政策变化的太快，而且整个经济体系和潮流变得瞬息万变，幸好我们提前回国布局网络线上这件事儿，现在这订单都老鼻子了，光是坑位费，我们到目前为止就已经赚了三个多亿人民币了，现在合作方都说，真是一坑难求！”
顾三握着听筒的手指慢慢收紧，身子坐直，神色沉下来:
“生意红火是好事，那回款呢，还顺不顺畅？爸跟你妈还在这儿说你俩这事呢，知道你俩有本事，有能力，但是这当爸妈的就是爱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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