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谢峰的话,天佑帝沉吟片刻,随即作出决定。
“远山你别忙活了,让太子仔细调查季非凡在外面的所有消息,找回外面的家财,产业则让陈海一样一样地地接收。”只要荣亲王一死,剩下的不足为虑。
就算他和废帝余孽有来往,那也不堪一击。
谢峰双手奉上荣亲王的金戒印鉴,“太子殿下名正言顺,确是极恰当的人选,就怕季非凡在外面狡兔三窟,难以查出所有。”
像他这样的人,在外面肯定有血脉存世。
而且,不在同一个地方。
天佑帝不以为然,“太子不至于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若没有,不如早早退位让贤。
皇长孙虽然不大,但那股聪明伶俐劲儿在太子幼时之上,太子妃平时也很会言传身教,不至于让自己后继无人。
底下几个上蹿下跳的皇子就算了。
天佑帝自己经历过皇兄们的争嫡,不希望自己面前也是一片腥风血雨,故而在和谢峰商量后就早早册立太子,以正规则。
果然,前朝后宫消停了二十年。
虽然现在各有打算,但据天佑帝来看,秦王齐王那几个翻不出风浪。
太子在他面前乖顺,在兄弟面前可不是。
他自幼刻苦,也是文武双全。
谢珊珊顺口接了一句:“我爹别小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虽不如陛下英明神武,但也没有下面几位皇子殿下的性情跳脱,行事一向稳重。”
原主那一世他能顺顺当当地继承皇位,这一世大概得拼一把长寿程度了。
主谋已死,如果解决不了下面的虾兵蟹将,他自己都得羞愧欲死。
天佑帝侧头交代张玉:“把珊珊这句话记下,递到太子耳朵里。”
张玉笑着答应。
就是天佑帝不说,他也会这么做。
自打被谢珊珊推拿正骨后,他像年轻了二十岁,腰部酸腿不痛,浑身有劲,觉得自己能继续服侍天佑帝五十年,心里自然是深记其恩。
吃完元宵,谢峰父女和裴矩告退出宫,张玉方去荣亲王府走一趟。
天佑帝的口谕传到,张玉又把谢珊珊和裴矩在江南见过季非凡的事情告诉太子,正清点财产已不打算回宫的太子自然欢喜,心里记下谢珊珊的人情,忙又命人唤来东宫臣属,把调查荣亲王在外行走的事情一样一样交代下去。
在家看什么花灯吃什么元宵?全部来给他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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