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最坚实的承诺:
“关键时刻,我会像之前两次一样,保护好你,我保证。”
没有华丽的誓言,没有夸张的保证,只是最直接的陈述。
但这平淡的话语,却比任何激昂的演说都更有力量。
薇薇安静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回望着他。
那里面没有怀疑,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澄澈见底的平静,以及沉淀在平静之下的、无比坚定的信任。
从遇袭时的挺身而出,到此前硬抗吐息的舍身保护,这份信任早已在一次次的危机与并肩中,累积到了无需言语证明的程度。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
“嗯。”
清冷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无需再多言。
格雷格深吸一口气,转身,将双手再次按在了那扇布满扭曲浮雕的沉重石门上。
这一次,他需要更大的力量。
“喝——!”
伴随着低沉的吐气声,格雷格手臂肌肉贲起,全力推动。
沉重的石门发出仿佛来自远古的呻吟,缓缓向内打开。
更加浓郁的陈腐、甜腥与某种难以形容的诡异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从门缝中汹涌而出。
门后,是一个极为宽阔的空间,像是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祈祷大厅。
地面铺着破碎的黑曜石板,墙壁和穹顶同样布满了令人不安的浮雕。
大厅的尽头,隐约可见一座高大的石质雕像的轮廓。
那雕像似乎是一位女性的身躯,线条柔和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僵硬感,只是头颅的部分不翼而飞,断裂的脖颈处参差不齐,更添几分诡谲。
想必这大概就是这座地下城中真正的禁忌,破碎之母的残像了。
然而,无论是格雷格还是薇薇安,此刻的目光都无法在那残破的雕像上停留。
因为,就在那无头雕像前方的空地上,异变正在发生。
大厅中央,原本空旷的地面,此刻如同煮沸的泥浆般剧烈蠕动、翻腾起来。
并非液体,而是某种粘稠的、暗红色的、仿佛由无数血肉碎块、内脏残渣、以及难以名状的有机质强行糅合在一起的聚合体。
它们从地板缝隙、从墙壁阴影中渗出并汇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漉漉的咕噜声。
这些血肉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疯狂地扭曲、缠绕、融合,体积迅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