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草汁)。这是个机会,也是个风险。机会在于,如果操作得当,或许能借机观察更多,甚至……但风险在于,一旦被麻倒,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必须做点什么。至少,要在“清醒”的状态下,获得更多信息。
就在他飞快权衡时,那个离开的脚步声很快返回。
“师父,醉仙草汁拿来了。”年轻声音道。
“灌下去。按住他。”苍老声音吩咐。
李云龙感觉到有人靠近,捏住了他的下颌,一股极其苦涩腥辣、带着浓烈草木气的液体,被灌进了喉咙。是麻药!
他不能再等了!
就在液体灌入、对方手指稍微松懈的刹那,李云龙紧闭的眼皮猛地睁开!虽然视线模糊,身体虚弱,但他用尽全身力气,凝聚起最后一丝残存的精神,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刀子,狠狠地、直直地,射向那个正俯身给他灌药、脸上戴着惨白骨质面具的“年轻”身影!
那目光中,没有昏迷初醒的茫然,没有重伤者的萎靡,只有一种历经无数血火厮杀、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冰冷、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刺灵魂的凶悍与审视!
那“年轻”面具人显然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垂死凶兽般的目光盯得浑身一僵,手一抖,剩下的半碗药汁洒在了皮褥上。
就连旁边那个一直平淡无波的苍老声音,似乎也微微顿了一下。
“你……”年轻面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
李云龙没有开口,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目光缓缓移动,扫过他脸上那粗糙诡异的骨质面具,扫过他身上那件深黑色、仿佛浸透了水渍和岁月污渍的宽大袍服,扫过他手中那个还滴着药汁的破碗,最后,重新定格在那双隐藏在面具孔洞后的、此刻带着惊疑不定的眼睛上。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用尽力气,从干裂渗血的嘴唇间,挤出几个嘶哑破碎、却异常清晰的字:
“这……是……哪?你们……是谁?”
他没有问“为什么要救我”,也没有表现出恐惧或哀求。直接问地点,问身份。这是一种带着审视和质问的姿态,尽管虚弱,却隐隐带着一股不容轻视的气场。
石室内,陷入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水流声,和帘子外那重新响起的、规律的“嗒嗒”声。
那苍老面具人缓缓上前一步,挡住了年轻同伴,那双隐藏在更深邃面具孔洞后的、灰败冰冷的眼睛,与李云龙凶悍锐利的目光,在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