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一些裸露的泥地上,散落着一些白色的、像是某种动物骨骼的东西,但形状奇特,不似寻常兽类。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天色依旧昏暗,但东方天际隐约透出一线惨淡的灰白。雾气似乎淡了一些,能勉强看清前方百步内的景象。水道在这里分岔,一条继续向西南,水色更深,气味更浓;另一条略偏向南,水色稍清,似乎通向一片地势稍高的芦苇荡。
按照王癞子的口供和韩大鱼之前的描述,朱重八残部最后出现是在“野鸭洲”南边,而“野鸭洲”在西南方向,继续沿西南水道走,会越来越靠近“落鹳坡”核心的死水区域。而南边那条岔路,似乎绕开了最危险的区域,但方向略有偏差。
李云龙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两条水道入口处的泥地和水面。西南水道边的泥地上,脚印杂乱,有人的,也有兽类的,都很陈旧,被水冲刷得模糊不清。而南边水道入口附近,水面相对平静,泥地上……似乎有一些比较新鲜的、被踩倒的芦苇和水草?
他心中一动,示意岩和水带人警戒,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靠近南边水道入口,用木棍拨开那些倒伏的水草。在几株被踩断的芦苇杆断口处,他发现了极其细微的、尚未被水完全泡烂的纤维撕裂痕迹——是新鲜的!就在这一两天内!
而且,在更靠近水边的一小块稍微硬实的泥地上,他隐约看到了半个模糊的脚印!很浅,几乎被水淹没,但轮廓依稀可辨——是草鞋印!而且,是成年男子的尺码!
泽人平时在部落内赤脚或穿木屐,外出“换货”或远行才会穿简陋的草鞋。但这脚印的织法……似乎和泽人常用的略有不同。更重要的是,脚印指向的方向,正是南边水道深处!
是朱重八他们留下的?还是其他误入此地的路人?抑或是……陷阱?
李云龙心脏砰砰直跳。他强压住立刻追进去的冲动,退回队伍中,低声对岩和阿青道:“南边水道,有新鲜痕迹,可能是人留下的。但情况不明,可能是目标,也可能是危险。岩,你带一个小队,留在此地建立警戒点,监视两条水道,尤其是西南方向。阿青,水,带上你们的小队,跟我进南边水道探查。记住,保持距离,随时准备撤退。”
“是!”
队伍迅速分开。岩带着五人,利用水道分岔口的乱石和水草,迅速隐蔽起来,张弓搭箭,警惕地监视着四周,尤其是在西南那片透着不祥气息的水域方向。
李云龙则带着阿青、水,以及另外十名最精干的泽人青年,组成一个十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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