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脸色凝重:“是‘铁头鳄’的背皮。最硬的那一块。我们泽人有时会猎到铁头鳄,但它的皮极难处理,更别说在上面刻画。这个符号……”他摇摇头,“我没见过。但看着它,心里不舒服。老黑说,发现这东西的地方,水里有股淡淡的腥甜味,不是鱼腥,也不是普通腐烂的味道,附近的鱼虾都绕着走。”
铁头鳄的皮?刻画着诡异符号?腥甜异味?鱼虾绕行?
一系列线索在李云龙脑中串联。落鹳坡的“邪性”传说,韩大鱼的恐惧,老阿爷的忌讳,还有这来历不明、透着邪气的鳄皮符……那里,绝对不简单!恐怕不仅仅是自然环境险恶,更可能隐藏着人为的、极其危险的秘密!
是盘踞在那里的未知势力?还是在进行的某种邪恶勾当?亦或是……与元兵、土匪,甚至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同伴失踪,有所关联?
必须去!而且必须尽快!
“阿爷,”李云龙放下鳄皮符,目光灼灼,“请您告诉我,去落鹳坡相对安全的小路。另外,李某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
“李某伤重,孤身上路,恐怕未到落鹳坡,便已力竭。可否……请阿爷准许,让阿青带李某一段路,只需到能远远望见落鹳坡的安全距离即可。阿青熟悉地形,脚程也快。作为回报……”李云龙从怀中(其实早已空空如也,但他做样子)摸索了一下,最后扯下腰间那根用来束衣的、已经脏污不堪但材质尚可的布带,双手奉上,“李某身无长物,唯有此物,乃军中束甲所用,还算结实耐用。赠予阿青,权当酬劳与纪念。若能侥幸与同伴汇合,脱离险境,日后定有重谢,报答部落恩情!”
他知道一根破布带不值钱,但这是一种姿态,表明他懂规矩,知恩图报,也愿意付出“代价”。更重要的是,他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对泽人风险相对较小的请求——只让阿青带路到安全距离,不深入险地。而且点名阿青,这个对他已无太多戒心、又熟悉地形的少年。
阿鲁看着那根脏兮兮的布带,又看看目光诚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恳求的李云龙,再想到落鹳坡近期的“不太平”和那片诡异的鳄皮符,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
“阿青可以送你到‘望鹳矶’,那里是能看到落鹳坡轮廓的最近安全点。再往前,生死由命。明日一早出发。布带,你留着吧,我们用不上。” 阿鲁的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记住,无论你在落鹳坡看到什么,遇到什么,都与我们泽人无关。离开后,不要再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