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却更习惯用下半身思考,很容易就能被人撩拨得有了感觉,行为失控。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她刚才对着他又亲又摸,他要是没有任何感觉,那才奇了怪了。
她懂,她都懂。
她不想他有心理压力,诚恳说,“刚才是我先占了你便宜,你只是出于正常的反应,才会撕坏我衣服,这事不能怪你。”
“今晚你救了我,我却恩将仇报非礼你,真的很不应该。男孩子在外面,也得好好保护自己,以后你可得多注意。”
“你看我赔偿你一百块钱能行吗?”
她还是要给他钱……
霍战淮俊脸阴沉沉冒出黑气,哑声说,“我说了,我不会要你的钱。”
见她要去房间拿钱,生怕她强行把钱塞到他手中,他没再继续待在她家院子里,笔直的长腿迈出,就进了对门的院子,用力关死了大门。
苏棠,“……”
他关门关得倒是挺快。
应该是她一次次占他便宜,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
她真是……该死啊!
她以后得多注意,可不能再对他又亲又抱、上下其手了!
——
今天苏棠没出摊。
顾烟今天到首都。
上午霍老爷子带着她去一中进行了入学测试,下午她自己去火车站接顾烟。
她有原主八岁之后的记忆,人潮汹涌中,她很容易就认出了顾烟。
在原主的记忆中,顾烟苍老又憔悴,就像是失去生机的花,随时都会凋零。
苏棠有心理准备,但当顾烟出现在她面前,她还是被她的憔悴狠狠惊到。
顾烟结婚早,今年只有三十六岁,可她看上去,却像是四五十岁,说是形容枯槁都一点儿不过分,她曾经明亮灵动的眼睛里,满是被苦难摧残过的无奈与麻木。
从顾烟那张脸上,能看出她底子很好,年轻时,定是明媚无双的大美人,可再美的花,失去了生机,枯萎凋零,也无法依旧好看。
可能是她体内还有原主残存的情感,看到面前穿着一身破旧的补丁衣服、瘦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的顾烟,苏棠眼泪止不住扑簌簌滚落。
她以为,哪怕用了原主的身体,她也很难自然地喊顾烟一声妈。
可很神奇的,看到顾烟后,她竟脱口而出,“妈……”
她越看顾烟这副枯草一般的模样心里越是难受,忍不住上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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