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顾春花在生产事故中死了。
死得莫名其妙很诡异。
之后厂里开会决定,赔偿顾春花同志500元钱,并许诺一个正式工岗位。
“对,顾春花是我妈!”何浅浅点点头。
“那还有什么问题?”宋厂长板着脸,“工作也给了,钱也赔了,你还来闹腾什么?”
何浅浅把账本收好,正色道:“当初厂领导可是承诺把工作岗位留给我大哥何常勇的,何福顶替我大哥名额上这么多年班算怎么回事?”
宋厂长放下搪瓷茶缸子,“德发媳妇,这种事你不该来问我啊,应该去问你爸或者你继母啊,说到底这是你们的家事,我无权替你们解决?”
昨晚何金贵找他送钱时他想都没想就收了。
那何福是厂里的正式职工,岗位本身就很稳定几乎牵扯不到下岗失业的问题。
所以遇到主动上门送钱这种事他怎么可能拒绝?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前脚刚收了钱,后脚这丫头就带上账本来闹了。
何浅浅听了也不急,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嗑起了瓜子。
换上笑脸,“老宋同志,你这厂长是抓奖抓来的吧,吃竹子拉筐搁这跟我瞎编乱造。”
“那工作指标是我妈的,我妈死后厂里明确答应把工作让给我大哥,当时也是你盖的章你签的字。”
“你现在跟我扯家事?”
“成!等会我就去纪委办公室一趟,当场给纪委同志们朗诵一遍。”
“堂堂国营铝厂宋厂长监守自盗倒卖铝材跟属下职工狼狈为奸吃回扣!”
“让纪委的领导们评评理,这到底是家事,还是国事?”
宋厂长闻言表情一变。
方才脸上的从容淡定一扫而空。
张科长这是娶了个疯狗回来吗。
怎么逮谁咬谁?
茶缸子端在手里,不知道该喝还是该砸。
明明心里窝着一股火却不敢爆发出来。
这种憋屈感差点让他抓狂。
何浅浅见他不开口,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瓜子皮,“老宋同志,你帮我哥调回工作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而我把账本送到纪委或厂工会,事情的性质就变啦!”
“孰轻孰重您这个大厂长应该能掂量清楚吧?”
宋厂长横了她一眼,“你连自己的男人都坑,我凭什么相信你?”
难怪前两天张科长顶着黑眼圈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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