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萎靡不振全身酸痛的厉害。
仅仅半天,何浅浅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德发,多洗几遍啊,妈多烧点水。”老太太也不睡了,守在灶台前烧水。
“妈,你去睡吧,再熬一会儿天都亮了。”张德发身体很不舒服,哪哪都疼。
吃了两片止疼药稍微有点效果,可心里的怒火和愤懑怎么压也压不住。
老话讲,人怕生气,树怕剥皮。
一旦憋屈过度着急上火就容易生病。
这不,张德发在洗了第四遍澡后,终于挺不住晕过去了。
“哎呀,德发,德发你怎么了,呜呜呜德发你别吓妈啊!”
老太太拼命摇晃澡盆子里的张德发,哭得泪流满面朝卧室那边喊,“何浅浅你给我滚出来,送德发去医院,火烧房顶了你还有心思睡觉,你出来出来呜呜呜!”
何浅浅嫌吵,直接钻进空间继续补觉。
天亮后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哪有工夫关心张德发是死是活。
张小川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奶奶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爸去捞首饰,他也不会掉粪坑了。”
“搁这胡沁什么呢,你跟妹妹明天别去上学了,留下来看家,奶奶送你爸爸去医院。”猪丶拱白菜帮子不分好歹了。
这家里从老到少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让红艳去报个公安,她去了一下午不回来。
明早再见不到人她还得亲自去找。
娶了个儿媳妇回来除了惹祸发疯拆家啥啥不是。
她精打细算一辈子,尤其在钱财上面管得特别仔细。
几乎没花过什么冤枉钱。
可偏偏花2000块钱娶来的儿媳妇是个坑货。
前面三个加在一起的彩礼都没她一个人的多。
次日清晨,何浅浅还在睡梦中时,房门突然被砸响了。
“哐哐哐!”
“何浅浅,我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把你大卸八块!”
“你把门打开滚出来!”
张红艳在派出所蹲了一宿,天蒙蒙亮才被放出来。
一通批评教育加书面承诺差点把她送走。
刚回到大院就听说哥进医院了。
“这都第二次了,你不把我哥害死不罢休是吧!”
“邦邦邦!”
何浅浅一看睡不成了,只好顶着鸡窝头哈欠连天地去开门,“大早上的嚎什么嚎,你哥还没死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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