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说一句,你八句话搁这等着我呢是吧?红艳,去报公安,故意放火是要判刑的,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太太发狠了。
张红艳点点头,骑上三轮车往派出所跑。
大院里挤着乌泱泱的人,火警消防也来了。
得亏扑救的及时,火势瞬间得到控制只烧毁了厨房,其他房间没受牵连。
消防员严厉批评何浅浅一顿,甚至还找来煤气灶亲自教她怎么使用。
老太太哭咧咧走进厨房,边收拾残局边骂何浅浅。
碗架子烧成了焦炭,厨房的柜子、顶棚和门窗也烧没了。
“何浅浅,你简直就是个丧门星!”张德发下班回来了。
见家里被弄得满地狼藉都下不去脚了,冲进屋张嘴就骂,“遭瘟的贱人你才回来一天就把家烧了,你有脾气尽管冲我来,为什么要烧厨房?”
说完他打量何浅浅的脸蛋和身材。
两天不见这丫头好像又漂亮了。
刚才妈说让他们离婚,他真有点舍不得。
何浅浅坐在小马扎上嗑瓜子,眨眨眼说,“没听说过火烧旺运吗,我这掐指一算啊咱家最近水逆,得用火破一破,这厨房埋了吧汰遍地蟑螂还有一股子怪味,不把晦气烧走家里怎么能旺财呢?这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德发我的男人,我就问你想不想发财?”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你这么弄以后谁还敢让你进厨房?”张德发怒吼。
“不进正好啊,省得做饭了。”何浅浅耸耸肩,笑眯眯地看向婆婆,“妈,我不会用煤气灶,以后做饭这种事就交给您了,我负责吃就行。”
前世张德发酒后家暴她没地儿去,她只能躲进厨房。
后来老太太干脆找了一张草席让她睡在厨房地上。
何浅浅至今还记得小姑子半夜去厨房喝水,趁她睡着故意踩断她两根手指头。
有时老鼠爬到身上了她也不敢叫,怕被男人和婆婆殴打谩骂。
“哼,叫花子要当皇上你想得美。”老太太骂了一句,把儿子拽到一旁嘀咕起来。
她一盒子首饰还在厕所里泡着呢,今晚必须打捞出来。
修缮厨房用不了几个钱。
但那些金银首饰比她命都重要。
张德发听完明显犹豫了,“妈,首饰没了大不了再买,我好歹是个科长你让我去掏大粪,这不合适吧!”
“哎呀,咱们半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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