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圈。
警戒圈的中间,是三匹马。
左右两匹上都坐着个穿淮军号褂的军官,中间一马上坐着一个穿着四品道台官服的年轻人。应该就是常德胜。
陆奥举着望远镜,盯着那张年轻的脸,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望远镜,低声说了一句:「年轻真好啊!」
华尔身也放下望远镜,看着陆奥:「你打算怎麽办?」
陆奥没有回答。
但他已经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等抗俄的事情了了,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常德胜。
不能把这样的对手,留给1951年的皇国!
同一时刻,一辆挂着德国驻朝鲜总领事馆牌子的马车,正停在迎恩门附近的一条巷子里。
马车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娜塔莉.冯.比洛,新任的德国驻朝鲜总领事比洛伯爵的夫人。她今天穿了身淡绿色的连衣裙,头上戴着一顶小圆帽。
另一个是喀西尼伯爵,俄罗斯帝国驻华公使。他穿着件白衬衫,外套丢在对面的旁边的座位上,手里拿着把摺扇,一边扇风,一边往车窗外看。
娜塔莉用一把折起来的扇子,指着正从前方路口通过的常德胜,用俄语说:「伯爵,那就是我们的朋友,常德胜先生。」
喀西尼看了一眼,冷哼一声:「他不是我们俄罗斯的朋友。」
娜塔莉笑了笑,转身看着喀西尼:「不,他是的。」
喀西尼挑了挑眉:「哦?」
「他眼下的敌人只有一个,」娜塔莉伸出一根手指,「就是日本。」
喀西尼看着娜塔莉:「你的意思是. ...」
「在朝鲜国咸镜南道的甲山郡,有一座大型铜矿。」娜塔莉说,「六十年前就被发现了,被朝鲜人用土法开采至今。您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喀西尼的眼睛眯了起来:「土法开采了六十年-. ...这说明那座铜矿的储量可能非常大。仅仅是浅表矿脉,就能采六十年。」
「没错,」娜塔莉笑了,「我们两国一起开发甲山的铜矿,如何?」
喀西尼没有立刻回答,他沉吟了一会儿,然後看着娜塔莉:「元山港呢?」
「公共租界。」娜塔莉说,「俄国的太平洋舰队可以在元山过冬,但不能在岸上驻军。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港口解冻後,必须离开。」
喀西尼沉默了一会儿,然後看着娜塔莉的眼睛,忽然问了一句:「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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