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结果。收编魏军降卒、招募关中子弟、训练新军、屯田积粮……一桩桩一件件,才有了今日的家底。
“司马炎觉得我只有五六万人。”刘封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要全力攻城,我就让他攻。城内五万人,足够守城。城外十一万,就是一张大网。等魏军攻得筋疲力尽、死伤惨重之时,东西两路伏兵齐出,切断他的退路。到那时,司马炎就是插翅也难飞。”
胡烈眼中满是敬佩:“监国此计,叫做请君入瓮!”
“不。”刘封望向远处魏军大营的方向,“这叫杀人诛心。贾充守城不敌,尚有自杀殉主的气节。司马炎若被活捉,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贾充那种骨气。”
城下魏军大营,中军帐内气氛凝重。
司马炎端坐主位,年仅二十五岁,面容白皙,眉宇间透着几分阴鸷和急迫。他身穿黑色铁甲,腰间佩剑,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封已经泛黄的书信——那是贾充临死前托人送出的绝笔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晋王殿下,刘封不可力敌,只可智取。请殿下忍辱负重,休养三年,待我军恢复元气,再图后计。贾充绝笔。”
司马炎的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摩挲,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贾充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也是父亲最倚重的谋士。他死得那样壮烈,死得那样不甘。守城七日,箭矢射尽,连城砖都拆下来砸敌人了,最后刘封的大军破城而入,贾充站在城头,望着洛阳城外的烽火,拔剑自刎。
消息传到洛阳那天,父亲司马昭当场吐血,半个月后便撒手人寰。
司马炎永远记得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炎儿……贾充是为我们司马家死的……你要记住,不要……不要急着报仇……”
可是,他等不了。
朝中那些魏国旧臣虎视眈眈,淮南那边蠢蠢欲动,就连他的叔叔司马孚也在暗中联络各方势力。如果他不能在战场上打一场大胜仗,司马家的江山根本坐不稳。
“诸位。”司马炎收起书信,目光扫过帐中众将,沉声道,“先父临终前将讨逆大业托付于我。贾充贾大人为守洛阳,壮烈殉国。邓艾、邓忠父子也惨死在刘封手中。今日我司马炎亲率十万大军,誓要踏平长安,活捉刘封,以祭先父与贾大人在天之灵!”
帐中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卫瓘坐在左侧首位,捋着胡须道:“晋王,刘封善于用兵,麾下姜维、文鸯、胡烈皆是当世虎将。我军虽众,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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