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吴。相比之下,我这个‘汉室监国’反而让他觉得安全些,毕竟咱们两家打了这么多年,好歹知根知底。”
“可你让他送太子为质,他肯吗?”
“不肯也得肯。”刘封逗弄着儿子,语气却冷了下来,“银屏,你不懂。现在不是我求着东吴结盟,是东吴求着我。我手里有十万精兵,有姜维、文鸯这样的虎将,有关山之险、天府之富。司马炎想灭我,得拿命来填。东吴有什么?长江?王濬的楼船已经下水了。陆战?江东子弟打打水仗还行,到了平原上,能挡得住文鸯的骑兵?”
他将孩子递给银屏,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信。
“我这就给孙休回信。态度软一点,给他个台阶下。但核心条件一个都不能少——盟约昭告天下、统一指挥、战后分地、太子为质。尤其是最后一条,半点不能退让。”
“为什么对太子为质这么坚持?”银屏不解。
刘封笔下不停,头也不抬地说:“因为我要确保孙休在我北伐的时候不会背后捅刀子。他的太子在成都,他要是敢动歪心思,我第一时间把他儿子的脑袋送到建业去。这招虽然卑鄙,但管用。”
银屏沉默片刻,轻声道:“你变了。”
“嗯?”
“以前的你,不会用这种手段。”
刘封停笔,抬头看着妻子,目光复杂:“是变了。以前我只是个想活命的穿越者,现在我是大汉监国,肩上扛着千万人的生死。有些事,不做不行。”
他低下头,继续写信:“但我向你保证,我只对敌人卑鄙,对战友、对百姓,永远光明磊落。”
银屏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肩膀:“我知道。所以我才嫁给你。”
三日后,张悌带着刘封的亲笔信启程返回武昌。与他同行的,还有蜀汉使臣费祎——此人辩才无双,被刘封派去东吴谈判具体条款。
临行前,刘封将费祎叫到书房,密谈了一个时辰。
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费祎走出书房时,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十日后,武昌皇宫。
孙休反复看着刘封的信,脸色阴晴不定。
信上的措辞比张悌转述的要温和得多,甚至还引用了几句《左传》里关于“吴越同舟”的典故,显得很有诚意。但那四条核心条件,一条都没变。
“陛下,臣以为不可答应。”丞相濮阳兴站了出来,“刘封让太子为质,分明是羞辱我大吴!若答应了,陛下颜面何存?东吴颜面何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