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诸将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卫瓘站起身,走到钟会身边,压低声音:“将军,下官有一策,或许可以一试。”
钟会抬眼看他:“说。”
“将军可还记得,成都城中,还有一个人可用?”
“谁?”
“刘璿。”卫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刘璿虽是皇帝,但年幼无知,朝政尽归刘封。他心中岂能没有怨言?若能派人潜入成都,联络刘璿,让他下诏令刘封回成都述职。刘封若不奉诏,便是抗旨不遵;若奉诏回成都,绵竹便群龙无首。”
钟会眼睛一亮:“此计甚妙。但刘璿会听我们的吗?”
“刘璿年幼,身边必有可用之人。”卫瓘笑道,“将军可还记得,刘璿的乳母之夫,曾在魏国为官?若能通过此人联络刘璿,未必不能成事。”
钟会沉思片刻,缓缓点头:“此事交由你去办。记住,一定要快。”
卫瓘领命而去。
数日后,成都城中。
丞相府内,刘封刚刚从绵竹前线返回,正在与关银屏商议军务。忽然,一名亲卫匆匆入内:“丞相,宫中有变!”
刘封眉头一皱:“什么事?”
“陛下身边有人进谗言,说丞相拥兵自重,图谋不轨。陛下已经下诏,令丞相回成都述职,不得延误!”
刘封面色不变,但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关银屏却是脸色大变:“这是谁在背后捣鬼?”
亲卫道:“据查,是陛下乳母之夫张绍。此人近日与魏军往来密切,恐怕是受了钟会的指使。”
刘封站起身,负手踱步。
钟会,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连刘璿都被你利用了。
“夫君,你打算怎么办?”关银屏问道。
刘封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银屏,你觉得我应该奉诏吗?”
“当然不奉!”关银屏毫不犹豫,“你若回成都,绵竹前线的将士怎么办?况且这诏书分明是受了奸人蛊惑,不是陛下本意!”
刘封点点头:“你说得对。但若不奉诏,便是抗旨。钟会要的就是这个——让我进退两难。”
“那怎么办?”
刘封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第一,派人去宫中,将张绍抓起来审问,查清他与魏军的往来。第二,我亲自入宫面见陛下,向陛下解释清楚。第三——”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该清理一下朝中的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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