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中,暗流涌动。
刘谌从刘封府上回来后,一连数日闭门不出。他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一卷竹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刘封的话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蜀汉的未来,不在陛下手中,也不在臣手中,在殿下这样的人手中。”
这话是大不敬,可刘谌知道,刘封说的是事实。
他的父皇,已经不适合做皇帝了。
可他是皇子,是北地王,他能做什么?废了父皇?那是大逆不道。等着父皇驾崩?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刘谌烦躁地站起身来,在房中走来走去。
“殿下。”一名亲卫在门外道,“陛下召您入宫。”
刘谌停下脚步:“何事?”
“小的不知。”
刘谌沉默片刻,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出房门。
皇宫中,刘禅正坐在偏殿里,面色阴沉。看到刘谌进来,他挥了挥手,让内侍们都退下。
“谌儿,坐。”刘禅指了指对面的胡凳。
刘谌坐下,看着刘禅:“父皇召儿臣来,有何吩咐?”
刘禅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朕听说,你去了刘封府上?”
刘谌心中一凛,面不改色:“是。”
“去做什么?”
“刘将军请儿臣议事。”
“议什么事?”
刘谌抬起头,看着刘禅的眼睛:“议蜀汉的存亡。”
刘禅的脸色变了变:“你一个皇子,跟一个外臣议什么国事?”
“外臣?”刘谌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父皇,刘将军是先帝的义子,是父皇的兄长,是蜀汉的骠骑将军,怎么就成了外臣?”
刘禅被噎住了。
“谌儿,你太年轻,不懂。”刘禅叹了口气,“刘封权势太重,满朝文武都听他的。这样下去,朕这个皇帝还怎么当?”
“父皇。”刘谌站起身来,“刘将军若是有异心,就不会千里奔袭来救成都了。刘将军若是有异心,就不会斩杀邓艾父子、大破钟会了。刘将军若是有异心,以他的兵力,早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刘禅明白他的意思。
“够了!”刘禅猛地一拍桌子,“你也要替刘封说话?”
“儿臣不是替刘将军说话。”刘谌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儿臣是替蜀汉说话!父皇,您看看朝堂上那些人,蒋琬、费祎、董允,哪一个不是忠心耿耿?可父皇您呢?您只信黄皓,只信谯周!结果呢?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