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之首,甲胄鲜明,长刀佩在腰间。他的左颊那道浅疤在烛光下格外醒目,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陛下驾到——”
刘禅从后殿走出来,坐在龙椅上。他的脸色比三日前更差了,眼下一片乌青,显然这几天都没有睡好。
“众卿有事启奏。”他的声音有气无力。
刘封出列,拱手道:“陛下,臣有本奏。”
“刘将军请讲。”
“臣奏请陛下,公开审理黄皓一案。”
朝堂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黄皓是刘禅最宠信的宦官,也都知道刘封扣押了黄皓。但刘封真的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审黄皓,这还是让很多人感到意外。
刘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点了点头。
“准。”
黄皓被押上殿来。
他已经被关了数日,整个人瘦了一圈,头发散乱,衣衫褴褛,哪有半点往日的气焰。他跪在殿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黄皓。”刘封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你可知罪?”
黄皓抬起头,看了一眼刘禅,又看了一眼满朝文武,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不说,本将军替你说。”刘封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展开来,朗声念道,“建兴元年,黄皓蛊惑陛下,罢黜尚书令陈震,以亲信接任。建兴三年,黄皓贪墨宫中用度白银三万两。建兴五年,黄皓克扣军饷,导致汉中守军冬衣不足,冻伤士兵二百余人。建兴八年……”
刘封一件一件地念着,每一件都有时间、有地点、有人证、有物证。满朝文武听着,有人面露怒色,有人暗暗点头,也有人低着头不敢作声。
黄皓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瘫软在地上。
“黄皓。”刘封念完竹简,目光如刀,“这些罪名,你可认?”
黄皓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不认也没关系。”刘封冷冷道,“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抵赖。”
他转过身,面向刘禅:“陛下,黄皓烂国殃民,罪不容诛。臣请陛下下旨,将黄皓斩首示众,以谢天下!”
朝堂上一片寂静。
刘禅的脸色惨白,他的手在颤抖,嘴唇在哆嗦。
黄皓服侍了他几十年,从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跟着他。虽然黄皓做了很多错事,但……
“陛下!”刘封的声音提高了,“黄皓不死,军心难安,民心难安!请陛下下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