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那我就告诉你,也告诉钟会——我诸葛瞻,为何不降!”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城楼上回荡。
“我父亲诸葛亮,受先帝三顾之恩,托孤之重,一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北伐曹魏,六出祁山,只为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我诸葛瞻虽不才,自幼受父亲教诲,读圣贤之书,习兵法韬略,所为何事?为的就是继承父亲遗志,匡扶汉室,扫除奸贼!”
“如今魏寇入侵,国家危难,我身为卫将军,身为丞相之子,岂能贪生怕死,屈膝降贼?”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钟会说蜀汉气数已尽,说成都迟早是魏军的囊中之物,那我倒要问问——蜀汉立国数十年,先帝从织席贩履到坐拥益州,历经多少磨难?丞相六出祁山,哪一次不是以弱敌强?当年先帝在荆州,兵不过数千,将不过关羽张飞赵云,尚能与曹操抗衡,如今我诸葛瞻虽然兵微将寡,却也要战到最后一刻!”
他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在夕阳下反射出血红的光芒。
“此剑,是父亲留给我的。父亲用它北伐中原,今日我用它守卫绵竹!”
“我诸葛瞻今日在此立誓——宁战死,不投降!”
“宁战死,不投降!”数十名蜀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决绝。
使者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诸葛瞻,骨子里竟然这么硬。
“回去告诉钟会。”诸葛瞻收剑入鞘,冷冷道,“要打便打,要杀便杀,想让我诸葛瞻投降,做梦。”
使者哆哆嗦嗦地拱了拱手,转身就跑,生怕晚一步就被蜀军砍了。
黄崇看着使者的背影,微微一笑:“将军这一番话,真是痛快。”
诸葛瞻摇了摇头:“不是痛快,是实话。”
他看着城北的魏军营地,低声道:“黄先生,你说钟会听了使者的话,会怎样?”
黄崇想了想:“钟会此人,心高气傲,将军拒绝他的劝降,他必定恼羞成怒,明日就会全力攻城。”
“那就来吧。”诸葛瞻淡淡道。
城北魏军大营,中军帐中。
钟会坐在帅案后,听着使者结结巴巴地转述诸葛瞻的话,面色越来越阴沉。
“他说宁战死,不投降?”钟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是的,钟帅。”使者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诸葛瞻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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