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中了两箭,关夫人左臂中刀……”
“银屏的伤怎么样了?”刘封打断他。
“已经上了药,太医说没有大碍。但她那口刀,砍卷了刃,换了三把。”
刘封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卷了刃的刀,换了一把又一把。那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他这辈子最对不起也最放不下的人。
“粮草呢?”
“全丢了。”姜维闭上眼睛,“邓艾烧了所有补给站。三万两千石粮草,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三万两千石。
刘封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这些粮草,是汉中三年屯田的积蓄,是八万将士一口一口省下来的。现在,全没了。
他不是不心疼。
但他是刘封,是汉中监国,是蜀汉在北方的擎天之柱。他可以心疼,但不能让人看出来。
“粮草没了,可以再种。”刘封站起身,走到姜维面前,“人没了,就真的没了。你能带回一万四千人,已经尽了力。”
姜维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我不怪你。”刘封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自己要记住这一仗。记住邓艾这个人,记住你是怎么输的。下一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
姜维抬起头,看着刘封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经历了太多风浪之后的平静。
“末将……记住了。”
刘封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案后。他拿起一份已经写好的奏章,递给姜维。
“你看看这个。”
姜维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着看着,他的手开始发抖,眼眶越来越红,最后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监国!不可!”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此败是末将之过,与监国无关!监国怎么能替末将担责!”
奏章上写着:段谷之败,刘封身为监国,督军不利,用人不当,自请贬官三级,罚俸三年。
“邓艾那一万人是怎么过去的?”刘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姜维愣住了。
“那条山路,斥候勘察了三次,都说不能通大军。”刘封的声音很平静,“可邓艾不但走过去了,还带了一万精兵、满车的火油和干柴。你不觉得奇怪吗?”
姜维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是啊。那条山路他派人走过,狭窄崎岖,连单人行走都困难,更别说一万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