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火气。
“承儿,这件事你不要管了。”
“母亲……”
“我说你不要管了!”关银屏打断他,“你现在是侍中,不是监国。你管不了黄皓,只会惹祸上身。”
刘承攥紧拳头,没有说话。
“你爹当年为什么自请镇守汉中?”关银屏看着他,“就是因为在朝中待不下去。黄皓那些人,表面恭敬,背后下刀。你爹那么大的本事,都被逼得远走汉中,你觉得自己比你爹强?”
刘承低下头:“孩儿不如父亲。”
“知道就好。”关银屏叹了口气,“承儿,娘不是不让你管,是让你等。等你有足够的实力,再管。”
刘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刘玥端来药汤:“大哥,先喝药吧。”
刘承接过来,一饮而尽。
关银屏坐在一旁,看着长子,忽然道:“你跟你爹一样,见不得百姓受苦。”
刘承抬起头:“父亲说过,当官的要是欺负百姓,比强盗还坏。强盗只抢钱,当官的还要人命。”
关银屏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爹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狠。”
“但父亲说得对。”刘承道。
“对是对,但你爹也说了,做事要分轻重缓急。”关银屏拄着拐杖站起来,“你先养伤,黄皓的事,娘来想办法。”
“母亲,您……”
“怎么,觉得你娘老了,不中用了?”关银屏瞪了他一眼。
刘承连忙摇头:“孩儿不敢。”
“不敢就好。”关银屏拄着拐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承儿,你爹留下的人,还在。”
刘承一愣。
“徐庶留下的暗线,你爹经营了二十年。”关银屏没有回头,“那些人,现在该用上了。”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刘承趴在榻上,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母亲老了。腰弯了,头发白了,走路要拄拐杖。但她的心,比任何人都年轻。
傍晚,刘继从书房出来,难得走到院子里晒太阳。
他身体一直不好,十五岁的少年,看上去像十二三岁,瘦得像根竹竿。但他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
“二哥,你怎么出来了?”刘玥跑过来扶他。
“躺了一天,闷得慌。”刘继笑了笑,“大哥呢?”
“在屋里趴着呢,从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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