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黄皓此人,不除不行。”
关银屏点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陛下一心袒护他,我们若动手,就是谋反。”
“所以夫人选择来汉中?”
“对。”关银屏目光坚定,“我来汉中,一是避开黄皓的锋芒,二是替先夫守住这片基业。只要汉中还在,黄皓就不敢太过分。”
姜维叹了口气:“夫人深谋远虑,维不及也。”
关银屏摇头:“不是深谋远虑,是没办法。先夫在世时常说,这世上很多事,不是你想怎么做,而是你不得不怎么做。”
姜维默然。
他想起刘封当年的模样,想起那个在五丈原病逝的人,心中一阵酸楚。
当晚,关银屏在汉中大营召集众将。
刘封的旧部大多还在。王平、张翼、马忠……这些名字,在军中如雷贯耳。他们听说关银屏来了,纷纷赶来相见。
“夫人。”王平抱拳道,“末将等一直盼着夫人来。”
关银屏扫视众人,缓缓道:“诸位都是先夫的旧部,也是汉中的栋梁。我来这里,不是要夺谁的权,而是要替先夫守住这片基业。”
“黄皓在朝中专权,陛下听信谗言,成都已经不太平了。我担心,迟早有一天,黄皓会对汉中下手。”
众将闻言,群情激愤。
“他敢!”张翼拍案而起,“末将等跟着刘将军出生入死,打下这片基业,岂能让一个阉人毁了!”
“对!”马忠也道,“黄皓若敢对汉中下手,末将第一个不答应!”
关银屏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诸位稍安勿躁。我来之前,承儿已被陛下召入朝中,名为授官,实为人质。这说明陛下对我们并不放心。”
“所以,从今天起,我们要更加谨慎。军务照常,但不要给朝廷任何把柄。一切按规矩来,该上报的上报,该请示的请示,让陛下挑不出错来。”
众将纷纷点头。
关银屏顿了顿,继续道:“先夫在世时,曾在汉中推行屯田、兴修水利、改良兵器。这些东西,是汉中的根基,也是先夫留下的心血。我们要守住的,不只是这座大营,更是这些根本。”
王平抱拳道:“夫人放心,末将等一定守好汉中。”
关银屏点点头,心中稍安。
接下来的日子,关银屏开始了在汉中的生活。
她每天早起练刀,然后巡视军营,检查防务。午后就去看屯田,看水利,看工坊。晚上则与姜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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