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多年,旧部众多,朝廷派人去,恐怕难以服众。所以陛下想请夫人前往汉中。这样一来,既能稳定军心,又能体现陛下的信任。”
关银屏心中雪亮。
这是圈套。
如果她去,就会被调离成都,孤立无援。如果她不去,就会被扣上“不忠”的帽子。
“容我考虑。”关银屏淡淡道。
“陛下说了,三日内必须答复。”宦官躬身道,“奴婢告退。”
宦官离开后,关银屏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走进书房,摊开纸笔,写了一封信。
信是写给姜维的。
她知道,姜维虽然远在汉中,但他是诸葛亮的学生,是刘封的朋友。这件事,必须让他知道。
然而,信还没送出去,刘禅的诏书就到了。
不是给关银屏的,是给刘承的。
刘承,刘封的长子。
“陛下有旨,召刘承入朝,授骑都尉之职,即日赴任。”
关银屏拿着诏书,手在颤抖。
骑都尉,听起来是个官职,实际上是把刘承扣在成都当人质。
刘禅不信任他们。
或者说,刘禅从来就没有信任过刘封留下的这些人。
“母亲,我去。”刘承站在她面前,十八岁的少年,眉目间有刘封的影子,“父亲常说,忠君之事,死而后已。陛下召我入朝,我不能不去。”
关银屏看着他,眼眶泛红:“你知道这是圈套。”
“知道。”刘承平静地说,“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不去,陛下就有理由治我们的罪。到时候,不仅是我,母亲、弟弟、妹妹,所有人都逃不掉。”
“你父亲若还在……”
“父亲已经不在了。”刘承打断她,“母亲,我们要靠自己。”
关银屏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许久,她睁开眼,目光变得坚定:“好,你去。但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保住命最重要。你父亲留下的东西,迟早要拿回来。”
刘承点头:“我知道。”
第二天,刘承入朝。
刘禅在宫中接见了他,赐宴,赐宅,赐官。表面上恩宠有加,实际上处处监视。
同日,关银屏上书,自请镇守汉中。
她在奏章中写道:“先夫刘封,受先帝厚恩,镇守汉中多年。妾虽女流,愿承先夫之志,为陛下分忧。请允许妾前往汉中,以固边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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