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我一定会守好。不为别的,就为了对得起‘刘’这个姓。”
身后传来脚步声,关银屏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披着一件外袍。
“怎么出来了?夜里风凉。”刘封连忙上前,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你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我担心。”关银屏靠在他肩上,“在想什么呢?”
“想父亲,想丞相,想我们的儿子。”刘封搂着她,“我在想,等承儿长大了,我要教他什么。”
“教他什么?”
“教他读书识字,教他骑马射箭,还要教他怎么做人。”刘封道,“我不想让他像我一样,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处处小心翼翼。我要让他堂堂正正地做人,抬头挺胸地活着。”
关银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封哥,你还在意那件事?”
刘封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自己不是刘备亲生儿子这件事。
“说不介意是假的。”刘封苦笑,“但这几年来,我已经想通了。父亲待我如亲生,丞相待我如子侄,你待我如挚爱,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身份这个东西,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关银屏握住他的手,“你知道吗?我爹当年也曾经说过,他说你这个人,虽然有些阴沉,但心眼不坏,是个可靠的人。”
刘封一愣:“父亲真这么说过?”
“当然。”关银屏道,“那是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我爹说,你这人表面冷,心里热,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
刘封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关羽啊关羽,您老人家要是知道,您这个女婿后来差点被赐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走吧,回去歇着。”刘封揽着关银屏的肩,“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两人并肩走回屋内,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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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封刚洗漱完毕,张嶷又来了。
“将军,丞相府送来的。”张嶷递上一封信。
刘封展开信笺,诸葛亮的字迹映入眼帘。信写得不长,只有寥寥数语:
“封儿,李福之事我已得知,正在彻查。你只管盯紧,不要轻举妄动。另外,北伐之事已提上日程,不日将有诏令下达。你做好准备,随时听调。”
刘封看完信,心中豁然开朗。
北伐终于要开始了。
这是诸葛亮一生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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