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声嘟囔地解释着。
“是我用太大力气了……”
默契离开。
郑道勋回到房间里,把湿透了的背心脱下丢进了水池里,反正是速干背心,待会随便揉洗一下就好。
至于凑崎纱夏……
往日种种又浮现在脑海里。
在大阪领事馆的初遇,约着一起在乡间田野散步,一起画油画……
郑道勋晃了晃脑袋,扶着墙走进淋浴间里,用冷水浇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理智重新回归,身体也恢复了一些精力。
反正两人也不会有结局——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前世明明已经打点好了关系,为什么结婚审查还是没能通过呢?
难道是有人从中作梗?彼时在外交部,郑道勋的确算是一枝独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自然懂。
但提交结婚申请时,他可是三十四岁的局长,同级别的人都快退休了,或者再进一步也难。同龄人也被他远甩在身后,甚至构成不了竞争。
总不能单纯因为看不惯、因为嫉妒?想要给郑道勋添堵的办法有很多种,也没必要在他结婚这件事上添乱吧?
算了,不想了,如今都已经在另一个时空了,他如何去验证一件根本没发生过的事情呢?
郑道勋拖着疲惫的身体,将自己整个人扔在了床上——
床垫的支撑力回传而来,同样倒在床上的凑崎纱夏眨着眼睛,看向了天花板。
她已经重新洗了脸,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心里的困惑伴随着某种预感,渐渐涌了上来。
为什么郑道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笃定她没有健身的习惯?虽然她看起来很瘦,但常年巡演、舞蹈训练带来的运动量也不小,基本的肌肉线条也是有的。
酒店的椰浆饭,明明从来没吃过,却觉得本该就是这个味道。
还有行李箱上的橘色小熊,也总感觉过于新了一些,她总觉得记忆里橘色小熊应该更老旧一些。
而且郑道勋是左撇子这件事,就跟1+1就该等于2一样,这根本不算是一种观察得出的结论,而是像常识一样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这很不正常吧?
还有郑道勋为什么喝多了之后,会正好走到自己家门口?凑崎纱夏给物业发了消息,这栋楼的业主里就根本没有姓郑的,租客里唯一一个姓郑的,还是个女生。
种种困惑与困意交织在一起,凑崎纱夏再睁开眼时,她已身处大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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