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
两姐妹走后，楚立一下子就没有了逛街的兴趣了。
没过多久，老教师穆旺嘎背着一个袋子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嗵！”
他将袋子放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对楚立说道：
“我孙子也被你救了！这是我家的口粮！”
楚立随意的瞅了一眼，然后“嗯”了一声，继续沉默着。
看到楚立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对劲，穆旺嘎试探性的问道：
“您怎么了，先生？”
楚立看了他一眼，然后将刚才哈吉两边姐妹过来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
“我救了一个父亲，但却似乎促成了一桩童婚，这让我很不高兴！”
接着，他语气猛地有些加重的向老教师问道：
“为什么你们这里会有这么多童婚啊？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在犯罪！”
穆旺嘎听到楚立是为这件事而烦恼，他很理解的点点头：
“我曾经教过的一个班里，有5个女学生都相继结婚了，而她们全都不满14岁。”
“我希望她们能继续上学，我甚至尝试和他们的父母沟通。你知道，白人那边也对认为事情非常不对。”
“但这个很难实现，就在上周，我主持了一桩婚礼。新郎17岁，新娘只有9岁。”
老教师摊开双手：
“这已经算好了！更多的时候，新郎年纪比我还大！”
“我很遗憾只能看着这种事一直在发生，但这就是现实。”
霓格尔常见的老少配
楚立听完后直接问道：
“当时这座小镇属于法兰西管理，他们是怎么阻止这种事的？”
老人听完摇摇头：
“他们一开始口头训斥，后来说尊重我们的文化。”
楚立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半天才“哈哈”笑了起来。
“穆旺嘎，穆旺嘎！”
“你知道吗？一开时，我的一个法兰西朋友向我抱怨他们国家被你们的黑人同胞祸祸的多么糟糕，我甚至有些同情他们。”
“来到这里后，当我了解法兰西对于你们掠夺的多么凶残后，我也很同情你们。”
“但我现在才发现，”
他直起腰杆，盯着老教师的眼睛说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们特么的一个个全都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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