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张纸，又看了看周平。“周平，你有什么要说的？”
周平咬着牙，一言不发。
陆婆婆叹了口气。“我在灵植峰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破坏他人灵田，指使同门行恶，按宗门规矩——”
她顿了顿，看向所有弟子。
“周平，逐出灵植峰，废除外门弟子身份，李秀英，从犯，罚灵石五十颗，灵田缩减至一亩，禁足三个月。”
周平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陆婆婆！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下次不敢了！”
“没有下次。”陆婆婆的语气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决绝，“灵植峰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
周平被两个内门弟子带走了，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沈灵溪一眼，眼底满是恨意。
沈灵溪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李秀英跪在地上哭，沈灵溪看着她，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复杂的感受。
她不知道李秀英以后会怎样，但她知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人群散去后，陆婆婆把沈灵溪留了下来。
“你这次做得很好。”陆婆婆说，“有勇有谋，不冲动，但我也要提醒你，在宗门里，得罪人容易，交朋友难，周平走了，他的同门师兄弟未必都服你。”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陆婆婆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她，“从今天起，你是灵植峰的内门弟子了。”
沈灵溪愣住了。“内门弟子？”
“灵植比试第一，本来就有资格升内门，我只是提前给你办了手续。”陆婆婆看着她，“内门弟子每人十亩灵田，每月任务翻倍，你有信心吗？”
“有。”
“好。去吧。”
沈灵溪捧着令牌走出大堂，内心是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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